有别的东西作为交换,只能牺牲自己的尊严。
尊严,他在心底苦笑,和命相比,尊严算什么东西?
狠狠地一吸鼻子,他压抑住眼眶里将出未出的泪水:“别说了,我算是看透了,一味的忍辱负重根本换不来活路。我知道这种法子不光彩,会让人瞧不起,可与其被旁人掐着脖子任人欺辱,不如趁我还能选择的时候,选一个能真正护得住咱们的人,也不算辜负了这副皮囊。”
鸣珂想起身阻拦他,可是剧烈的疼痛压的他动弹不得。他急死了,眼看贺兰瑄自顾自地开始炮制自己,顿时满心悲凉与痛楚交织,忍不住大叫道:“公子,您可是北凉的皇子啊,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
“住口!”贺兰瑄回头厉声斥道,眼中泛着泪光,声音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坚定:“若你还认我是你的主子,就得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