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了游园的兴致。裹着披风走在步道上,见桥上桥,见坡下坡,漫无目的地绕了一阵,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临篁阁外。
寒风拂动竹影,枝叶轻响,青竹半掩残雪,清寒又静谧。萧绥脚下一顿,侧头朝那半掩的阁门望了一眼。这几日朝中忙乱,她已有多日未曾见到贺兰暄。想到他之前在雪夜里单薄的身影,她心头一软,忍不住折开门口的毡帘,跨步走了进去。
室内暖意迎面扑来,映着炭火的柔光熏染四壁。窗下软榻上,一道清瘦的人影正垂着眼专注地做着针线,正是贺兰暄。他目光低垂,卷曲的长发松散的绾在脑后,露出那道清晰而美好的下颌线。阳光透过窗棂将他笼罩其中,在他身上投射出斑斑驳驳的光影。萧绥静静地望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单只是在看。目光像是融化了似的,随着光影间的流动,越看越柔软。贺兰暄其实早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但以为是鸣珂,便没回头,等了片刻却见对方始终不说话,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东西可借来了?”萧绥故意逗他:“什么东西?”
不是鸣珂的声音。
贺兰璋肩膀一震,随即猛地回过头,见来者是萧绥,他脸色登时一变,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物什往身后藏:“…殿下…”萧绥见他神色慌乱,起初是茫然,下一秒头脑中浮现起叶重阳前几日与自己提起的事一-贺兰暄这些日子举止可疑,难保不会有什么企图。眉峰渐渐蹙起,原本温和的笑容倏地褪去。萧绥面色冷肃的走上前,目光锐利如刀:“拿出来。”
贺兰暄咬紧唇瓣,眼睫微微颤动,手却下意识地往后藏得更深些:“殿下…没什么……”
萧绥却不依不饶,往前更进了一步,语气越发严厉:“拿出来!”贺兰暄吓得猛地往后一缩,肩头抖得厉害,脸上也褪了血色。他本能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