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张嘴,和我接吻的时候多好用啊,现在为什么不说话呢?”文钰沉默地看着他,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像尖刺一样扎向她。但她今晚已经麻木了,她觉得自己钝钝的,像一颗按部就班的齿轮渐渐生锈了,不动了。
这样数次的沉默以对,总算令潘羡臣动了怒。他用虎口掐住文钰的下巴,晃了晃她的脸。
“你说话!”
文钰扭了扭脸,甩开了潘羡臣的手,说:“他叫温于,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未婚夫。”
“……“潘羡臣哑然,数次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半响,他才难以置信地说道:“今天我等了你这么久,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有男朋友。有另一个家。和男朋友同居。现在,未婚夫?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文钰,你真把我当成一条狗是吧?“潘羡臣咬牙切齿地说,“耍我耍了这么久,你什么感觉啊?”
文钰闭了闭眼,耳边似乎一阵寂静,然后突然猛地炸开,耳鸣过后,齿轮咔哧咔哧转了起来。她迟钝的五感像涨潮般瞬间扑来,羞愧、内疚、自责、后悔…千万种复杂的情感在她身体里像毒蛇般爬行,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痛苦地眨了眨眼,泪水盈满了眼眶。
潘羡臣痛恨自己看到这个女人鳄鱼的眼泪居然还会感到一阵揪心,他同样痛苦地说:“你怎么有脸哭的?”
他说得没错。
文钰用手拭泪,一下又一下,就是擦不完。她用力地搓抹自己的眼睛,把眼睛弄得又红又肿。
潘羡臣粗鲁地扯下她的手,呵斥道:“够了!”他别开脸,不去看她。过了片刻,他又无力地问:“没有别的话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