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吗?”“要。"顾衡牍的目光转到桌上的那个黑色的铁块,“小许不是说这个东西需要四个一起用才能看完整的资料么?人可以不带回来,但把东西拿回来就好了。顾衡激随之看向那个黑色的铁块,叹了口气:“也只能先这样了。“那里面会是什么?”
“……不知道。“顾衡牍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查了车玉珂的手机记录以后,说里面的文件是车玉珂通过蓝牙传输传给剩下三个人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和加密、和伊芙有关的。”
“哦,对了。"顾衡激的思维天马行空地跳到了另一件事上,“你护照没过期吧。”
顾衡牍”
顾衡牍:“没有。”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顾衡激微微抬头,看着吊灯玻璃罩外折射出的彩色光晕。
顾衡牍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不知道。我们又不是双生子。”“我在想。“顾衡激说,“拍卖行那个拍卖师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顾衡牍知道顾衡激说的是那个资历很深的女人,也是在她的手里,两个人画几千万买了一副左手倒右手的画。
想起那件事顾衡牍就郁闷。
她答道:“姬双。”
这是她的艺名,不是本名。没人知道姬双的本名是什么。顾衡激:“我在想,这个姬双既然去找过伊芙,她曾经也是伊芙的学生,还是同门,那她在这个事件里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呢?”顾衡牍又是撇嘴,她已经开始逐渐丧失和姐姐耐心交流的欲望了:“可你并不知道姬双的态度是怎样的。她问完以后可能赞同,也可能想着再进一步修改修改。
“但不管她扮演的角色是什么,你最好放弃她可以被我们说动,然后来帮助我们这个愚蠢的想法。”
被说中了心思,顾衡激脸上挂不住了,小声嘟囔道:“我就想想。”顾衡牍不耐烦地蹙眉:“想都别想。”
大
隋不扰听完车玉珂的讲述,安静了好一会儿。按照她说的,伊芙是主动消失,而且是在车玉珂失踪一天以后,那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发现了车玉珂失踪,所以她主动去找绑匪交涉。一一顾衡激吗?
隋不扰觉得这个名字出现在这里有点突兀,在她的想法里,连她都能看出对方有什么目的的人,伊芙不可能受她牵制。那还能有谁呢?
听车玉珂和她描述绑架她的人,是一个和隋不扰自己长得很像的女人。顾远岫这几天都在国内,隋不扰是亲眼看着的。而有一个不在国内的人,是顾珺意。
在顾珺意出国的时候,隋不扰也没想很多,还松了口气,因为这样就能和顾远岫多单独相处。
她没有问顾珺意的目的地,现在看来,倒很有可能是乌河。隋不扰拿出手机,试探性地给玉瑾发消息:「我有事找姐姐,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玉瑾:顾总是下周一的飞机。如果着急的话,您可以打电话。」「隋不扰:这事儿只能当面说,要不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定张票,我直接飞过去找她?」
「玉瑾:最早的一班飞机在明天下午,可能那时候顾总都想回来了。」「隋不扰:……」
「隋不扰:她去了哪个国家,怎么今晚都没有机票?」「玉瑾:乌河。」
「隋不扰:不对吧,我记得明天早上还有一班飞乌河的飞机呢。」「玉瑾:的确是乌河,明天早上那一班是到乌河转机的。」顾珺意既然去的是乌河,那她就更有可能是那个绑架了车玉珂,引诱伊芙「自投罗网」的人。
车玉珂没有打扰沉思的隋不扰,她走了一段路,好像是走回保卫厅了:“我到保卫厅啦,这就去找宫警官。”
“嗯。"隋不扰随口应了一声,脑子里还在思考顾珺意的事。一一如果是顾珺意的话,那国内绑架梅飞兰的幕后黑手也就很有可能也是顾珺意咯?
可是,顾珺意有什么动机呢?
如果说绑架车玉珂,还能理解为是需要伊芙的能力,那么绑架梅飞兰就真的是毫无意义了。
现在隋不扰和身边人唯一可能可以造成威胁的,只有顾衡激和顾衡牍姐妹俩。
而这两个人,本不该知道隋不扰今天约了她俩见面商议帮嵇琼华迁移系统的事。
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一一玉瑾。
玉瑾是顾珺意的心腹,所以可以相当于是顾珺意知道了这件事。顾珺意告诉了顾衡激两个人,她和她们合作了。为什么?
如果顾珺意已经手握伊芙,顾衡激是找不到一个比伊芙更精通密码学的人,顾珺意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提出和顾衡激合作。没有必要,也毫无收益。
隋不扰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坐直了。
所以,那个长相和自己很像的女人,不是顾珺意的人,更不是车玉珂所猜测的那样,是顾珺意给自己准备的假妈妈。所以,她不伤害车玉珂,也不打电话索要钱财,更是给了车玉珂一个平台员工账号,纵容她泄露商业机密。
那么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又有一张和隋不扰、和顾远岫极其相似的脸?电话那头,车玉珂找到了宫警官,但对方正在忙,所以车玉珂只好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耐心等待。
“隋不扰。“车玉珂喊了一声。
“嗯?"隋不扰问道。
车玉珂没有说话,没有回答,透过电话,隋不扰能够听到车玉珂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保卫厅里别人的聊天谈话声。隋不扰也耐心等着。
过了好一阵,车玉珂才开口,轻声说:“谢谢你。”隋不扰弯起嘴角:“谢什么。”
车玉珂说:“如果不是你发现了那个坐标范围,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废弃疗养院里散布文件呢。”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想谢你的事情好多,说不过来。“还有,对不起。”
隋不扰语气很是无所谓:“没必要。你和我之间说什么对不起谢谢你的。”车玉珂坚持道:“要说的!我……唉,我什么都不会,经常特别冲动地做一些事,事后后悔了,也只能把这个亏吃下去。“一直是你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