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逃离这场婚事,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正当她沉浸在不适之中思索的时候,对方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为了让你适应我在英国的生活,"罗切斯特从座位中站起身,掸了掸衣袖,语气变得轻快了些,"明天晚上我住的地方将举办一场宴会派对,我希望你能作为我的女伴出席,你愿意吗?"
宴会?派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那些衣香鬓影的场合,那些虚伪的寒暄,不正是另一种形式的牢笼吗?
"罗切斯特先生,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参加另一场华丽的社交表演。"她抬起眼睛,声音轻柔而坚定。
他的神色立马沉了下来,缓缓站起身:"我以为,你会愿意尝试新的生活。"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了她,令她几乎产生了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我的‘尝试’,不该由他人安排。"她茶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薄冰,"感谢您的好意,但请恕我拒绝。"
客厅里一时寂静。
罗切斯特的指节在礼帽边缘收紧,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响。
最终,他短促地颔首:"如你所愿。"
转身离去时,男人的脚步声比来时重了许多,而她站在原地,听着那声响逐渐远去,一动不动,直到其彻底消失。
窗外,暮色已沉,一缕冷风掀动窗帘,吹熄了最近的一支蜡烛。
黑暗漫上来的那一刻,她竟感到一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