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抖。
那双手,曾经分毫伪证不肯沾染,如今却正亲手写下构陷的每个细节。
“属下明白了!”右青深吸一口气,迅速将纸收好,嗓音哑却坚定,“公子放心,属下马上就去联络柳大人。”
离去时,顾意特意让老掌柜包了三副安神药作幌子。
小莲在庙门处焦急张望,见她身影出现,才猛松了口气,快步迎上:“夫人您去哪儿了?奴婢魂都要吓飞了!”
顾意晃了晃手中的药包,语气自然:“方才见坐堂老大夫颇有名医风范,便请他诊了脉,开了几副安神的。一时专注,忘了同你讲。”
她怀中,还藏着另一包药粉——涂抹后能令人起满身红疹。若楚望钧有何不轨心思,便是她应对的借口。
马车驶回王府时,天色已晚,所幸楚望钧尚未回府。
顾意刚踏入房门,便敏锐察觉异样。
妆台上的金簪被人动过。
她确认四下无人,指尖灵巧地旋开簪尾珍珠,一卷新纸条滑落掌心:
「风声紧,暂勿会面。」
顾意眯起眼,将纸条置于烛火之上,看它蜷缩焦黑。
她对姜云湄的秘密愈发好奇了。
盯着最后一缕青烟散尽,顾意眸光沉静。
眼下,端王要除,楚望钧需防,如今又多了姜云湄这扑朔迷离的秘密……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