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一支信号烟花“咻”地划破夜空,炸开一朵绚烂的金色焰火。
“……”顾意气喘吁吁地瘫在河岸碎石上,咳出一口河水,难以置信地瞪向楚望钧,“你,你有信号不早发!”
“刚顺的。”楚望钧甩了甩湿漉漉的额发,水珠在月光下划出银线。
——去黑市里带个信号?他是多嫌命长?
这一发信号划破夜空,端王的人马必定也会察觉。但他早在乱葬岗四个方向都布下亲兵,最先赶到的只会是他的人。
“走!”楚望钧伸手去拉她。
顾意瘫在地上喘气,像条脱水的鱼:“我……我真一步也跑不动了……”
她气若游丝地摆摆手,“要不……您把我扔这儿自己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