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楚望钧就坐在床边,身上还是昨夜的衣衫,带着明显的褶皱,连发冠都没卸下,显然就这样衣不解带的守了一整夜。
这是……恨不得第一时间等她醒来,就好兴师问罪吗?
“王、王爷……”她心虚地开口,声音有些微哑,慌忙要起身,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给按了回去。楚望钧的动作竟出乎意料地轻柔,看向她的眼神也温和得不可思议,“别起来,可还有哪里不舒服?”顾意怔住,瞪大眼睛,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这不对劲!
她昨天可是结结实实打了楚望钧一巴掌,依楚望钧的性子,此刻应该冷着脸兴师问罪才对,怎么反倒这般反常?
楚望钧他……该不会是被她打坏脑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