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没事,这个东西,找到了!”
尚绮美把视线挪到尚绮文手中,尚绮文也看向自己手中的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翻不开,也撕不动。系统提示:【特殊道具。】
“有多特殊?竞然都不给具体提示。”
“姐姐,你说我们拿着这个道具就跑…他们…”尚绮文没有说完,尚绮美就直接摇头了:“这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这才第一场比赛,没必要和他们硬碰硬。”
表面上塞西尔家族只派了两个少爷和两个少爷的侍从,但实际上不知道买通或者帮助了多少普通人,那些人也算塞西尔家族。尚绮文叹了口气,把刚刚为了而展示张开的手握紧了,开始自行开导:“而且我们就算是把这个东西拿走,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不如就换点积分,这是实打实能用到的。”
“行了,咱先去交任务吧。”
三人拿着小册子找到了穆尔。
穆尔没接,他旁边的戎兴运接下来的。
手刚碰上小册子,系统就提示:【线索一提示物品成功获取。】东西给完,尚绮美还是旁敲侧击问了几句这个道具的情况。穆尔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同时心里终于有了点满足的情绪,进入这个副本之后,他还没发挥过自己的特长呢。
他可是最擅长人情世故、和人打交道、话只说一半、没有实话,现在终于现在能用上了。
回答了尚绮美,回答的滴水不漏。
尚绮美能听明白穆尔的话,但又感觉很迷惑,因为她从穆尔的眼睛里隐隐察觉到了"骄傲"和“满足"的情绪。
胡说八道、不说人话,竟然会这么让人有满足感吗?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真tm,bt!真不能离这群人太近了!尚绮美三人拿着积分就离开了杨家村,也不休息,转身就走。要不是戎兴运亲自确定了东西,都要忍不住怀疑这三个人是不是拿假东西骗人了,所以才着急跑。
温词倒没这个感受,她反而觉得她们的背影很像是“落荒而逃”。温词等人开启了隐藏任务,所以这个特殊道具,也就是线索,能被他们翻看。
小小的册子不大也不厚,但里面的内容很多,密密麻麻全是人名。“这些人名代表什么?”
“给哑婆婆看一下吧。“温词脸色本来只是严肃,但看到一个名字之后,迅速变得阴沉,“这个名字,是哑婆婆母亲的名字。”其他四人把目光锁定到“习荷花"上面。
“确实是哑婆婆妈妈的名字。“穆尔也有印象。刚刚在厨房帮忙端菜的时候,他瞥见了柜子上供奉的牌位,其中一个牌位上的名字就是“习荷花”。哑婆婆没看到之前,五个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等她看到之后,也只是点了点头,肯定了五个人心中的这个猜测。这一份小册子,就是杨家村这些年害过的人。哑婆婆神情悲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划过,然后停留在了“杨春生”上面。
哑婆婆眼神恍惚,好像透过这个名字看到了那个人,那个用生命帮了她的男人。
“婆婆,你认识这个人吗?”
哑婆婆不想把这种事说出去,但犹豫了三秒之后,又感觉应该把自己和春生哥的故事说出去,这样的话,就算她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记得他们两个的故事。
哑婆婆拿起笔歪歪扭扭写着:“春生哥,他是杨家村的人,是杨家村唯一一个不信奉神女的人。”
“我们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大。当年,我被迫留在村子里,村子里的人必须照顾着我,但他们又不待见着我,所以经常故意地不给我饭吃。春生哥当时年纪虽然小,但他人非常好,会偷偷给送我馒头咸菜。”对于小时候的哑婆婆来说,杨春生在物质上给予了她帮助。等再长大一些,杨春生外出求学,回来就会给哑婆婆带书本讲故事,哑婆婆的字也是他教的“我能保持清醒的活到现在,全靠有春生哥在。”“那后来……“怎么会上这个死亡名册呢?“他在外面学了很多知识,信仰科学主义,坚决反对这种封建迷信,回到村里也一直在宣扬神女是假的这种言论。这时候他还不知道村里杀害外地人的享情,等到后来神女选择了他家,让他父亲上吊自杀,他才逐渐接触杨家村的阴谋。”
杨春生立马就崩溃了,想带着自己父母和哑婆婆逃跑,但他的父母不理解他的想法,认为他是背叛家族的人。
他父亲要上吊自杀的那天晚上,举起刀先把他给砍了。哑婆婆写到这里,眼睛已经充盈着泪光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在替春生哥感到愤怒和遗憾。
“春生哥在外面已经是研究生了,他不回来就好了。”听到这里,穆尔出声安慰哑婆婆,“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肯定不会抛下自己的父母和你,所以他肯定会回来。”
“对,他就是太有情有义了。是我的错,我知道他有情有义,我就应该不那么贪心,我拒绝就好了。我不应该和他喝那杯交杯酒的。”“交杯酒?"这个仪式,穆尔知道,是新郎新娘结婚时的喝酒仪式。“酒?"温词也抓住了重点,哑婆婆喝了酒?温词不敢说哑婆婆喝的酒就是神女庙里出现的酒,或者是祠堂里出现的酒,但她敢肯定,哑婆婆说过,她从始至终没有喝过酒!哑婆婆听到了穆尔的三个字,也听到了温词的一个字,但她都没有发现不对劲,只一个劲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五个人听完故事,决定给哑婆婆一个私人空间,他们到院子里小声讨论。“所以哑婆婆的执念是这个杨春生吗?“欧文现在只记着一个春生哥了,不过他用的是疑问句,因为他潜意识觉得这个答案不对。戎兴运关注点也很奇特:“这个小册子好神奇,只记录不心甘情愿自杀的人的名字,其他杨家村的人都不在上面,只有这杨春生在上面。”“你想说什么?"穆尔看着戎兴运,多年的默契让他猜到戎兴运后面有还没有说出来的话。
“我对解谜不擅长,但我就是感觉奇怪,到底上册子的条件是心甘情愿',还是'′外地人?”
“你怀疑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