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管待毓庆宫的心,本宫是知道的。”
凌普瞬间一喜,可尚来不及开口,便听上首石蕴容又丢下一句,
“可太子爷却不这么觉得。”
凌普刚升起的笑就这样僵在脸上,瞧着十分滑稽,
他拧眉犹豫半响,讨好的开口:“奴才自知有罪,不敢奢求主子原谅,但仍旧想继续为主子效力,不知娘娘可否、可否替奴才同太子爷分辨一二?”
眼瞧着石蕴容蹙眉,他又连忙道:“您放心,只要奴才在内务府一日,内务府便一日是毓庆宫的内务府,”
“而毓庆宫除开太子爷,也就是您了。”凌普朝她讨好笑笑,言语中暗示之意极为明显。
但石蕴容可不吃他这套,
“凌总管这话本宫却是听不懂了,这宫中,乃至整个天下可都是万岁爷的。”
眼看凌普面色又低沉下去,她终于将饵抛出,
“凌总管既想为主子效力,又何必舍近求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