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罪,便回去好好反省,约束宫人,整顿毓庆宫风气!”
“若再让朕听到半点闲言碎语,朕决不轻饶!”
康熙厉声道,
随即又对侍立一旁的梁九功吩咐:
“传朕谕旨,毓庆宫膳房花喇、哈哈珠子德住、茶房雅头,行为悖乱,秽乱宫闱,着即处死,额楚,圈禁家中,永不叙用。”
“嘛!”梁九功躬身领命,快步退下传旨。
“儿子……谢皇阿玛恩典。”胤初伏在地上,声音沉闷。
“退下吧。”
康熙挥了挥手,仿佛耗尽了力气,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
胤初退出乾清宫,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冷,
花喇、德住、雅头成了平息流言的替罪羔羊,
而额楚的圈禁,恐怕也是皇阿玛知道些内情却不愿深究的妥协,
皇阿玛用最血腥的方式保全了他的颜面,却也用最无情的方式提醒他
他的一切,都悬于皇阿玛一念之间。
只是,皇阿玛为何知道得这么快?
除了当时在场的何玉柱和那两个已处理的小太监,
唯一可能知晓内情,甚至可能看到些许端倪的,就只有一
那日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的石蕴容。
疑心一起,便如野草疯长,
胤初胸中的恼怒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他阴沉着脸,直奔毓庆宫正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