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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2 / 3)

了半响,却感觉他还是没动。她艰难地侧过头,瞳孔骤然收缩一一席玉锦,在脱衣服!“席玉锦,你在干什么?”

席玉锦抬眼看她,理直气壮:“脱衣服。”他今天特意穿的衬衫,说话间,他扣子已经解完了。衬衫顺着肩膀滑落到腰间,那片白皙柔软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两点诱人的粉果。

闻喜的愣了下,厉声呵斥:“滚出去!”

“我不滚!“席玉锦红着眼睛反驳,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手指已经勾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是不是疯了?“闻喜脑袋要炸了,天杀的,她可是要马上成功的人啊,席玉锦给她整这一出是想干什么?!

“我没疯!“席玉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他死死咬着牙,忍住眼泪,手上猛地用力,将腰带扯下来,狠狠扔到了远处。三下五除二,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就坐在了闻喜腰上。除了腰上的那点要掉不掉的衬衫,赤身裸体了。“滚下去!"闻喜抬手去推他,可现在的她浑身酸软,那点力气落在他身上,不但没能推开他,反而像是某种暗示的邀请。席玉锦坐在她腰上不动:“没用的。”

闻喜觉得不对劲,看了他一眼,只见席玉锦微微扬起下巴,眸子里闪烁着某种智慧的光芒。

闻喜…”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有点儿害怕。

她努力回想,发现一切的异常,好像都是从那杯牛奶开始的。闻喜有点不敢置信,席玉锦居然会玩这种黑心眼子。“你在牛奶里…加了东西?”

席玉锦对上她的目光,心虚又理直气壮地点头:“对。”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连忙出声安慰:“我也喝了的,你放心,这个药是纯植物提取的,对身体没有危害。除了能让易感期提前,就只有一点点催情的作用,没别的副作用。”

说着,他抓起闻喜无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可闻喜根本没有力气支撑,他松手的瞬间,她的指尖顺着他细嫩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

指腹堪堪擦过那点柔软的粉,席玉锦的身子猛地一颤,猝不及防地低呼出尸□。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瞬间爆红,慌忙抬手捂住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呆呆傻傻的。

他这边心脏砰砰跳得快要炸开,闻喜看着自己这双根本不听使唤的手,只觉得眼皮子也在疯狂跳动。

“你说这药没有副作用,可我现在动都动不了,是怎么回事?”席玉锦抬起眼,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光:“我不知道。”体内的燥热越发汹涌,闻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气喘吁吁地追问:“那药……到底怎么用的?你给我放了多少?还有,解药是什么?”“就是、就是那么用的啊,500毫升加两滴。放了多少……我,"席玉锦顿了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我刚开始是放了两滴的,后来觉得……觉得可能不够,就又多放了一点点……

“我杯子里,大概是四五滴吧。你的……我不记得了,好像是两滴,又加了两管半?”

他偷偷抬眼觑了觑闻喜的神色,声线小的像蚊子哼:“毕竞,Alpha不是都希望自己厉害点吗……”

哈?

两管半?

这是一点点的剂量?

人家说两滴,他直接超级加倍?

闻喜眼前一黑,气笑了,结果还因为没有力气,连扯动嘴角都做不到。“你拿的那个玻璃杯,最多……也就350毫升!"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你当我是牲口吗?给我放这么多!”“对不起……我数学不太好,我不是故意的……”席玉锦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凭什么你要和席白钧订婚啊?”他攥着闻喜的手,恨恨道:“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闻喜觉得好疲惫,连生气的都没了,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滚。”“我是你的解药,你让我滚哪儿去?“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席玉锦哽咽着,哭声里掺着可怜和不甘心,“而且就算是论资排辈,轮也该轮到我了吧!”“闻喜!你不能这么偏心!”

“我比那些勾引你的贱人,差哪儿了?”

席玉锦当然不差。

他生得五官精致,面容娇艳,从小练舞的缘故,身段更是无可挑剔,四肢修长,腰肢柔软,不用多想,就知道能完成不少高难度的动作。这会儿更是艳色逼人,眼尾飞红,呼吸急促,长睫上沾着泪珠,轻轻一颤便滚落下来。湿漉漉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勾得人心头发痒。可问题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什么都不对啊!闻喜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再次开口:“下去。”席玉锦懵了,一脸不敢置信。

“我都这样了,你还拒绝我?"他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满脸,抓着她的手不顾一切地往自己身上带,动作青涩又慌乱,有股不管不顾的莽撞,“你到底是不是个Alpha!”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掉价,显得很不值钱。

起初动作哆哆嗦嗦的,还带着迟疑和羞涩。可一想到那些虎视眈眈觊觎着闻喜的贱人,想到她即将和席白钧订婚的事实,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动作就变得大胆起来了。

带着一股子绝不回头的狠劲儿,他牵引着闻喜的手,一寸寸抚过自己滚烫的肌肤,往那些敏感的地方落。

青涩的桃子,他更是让闻喜发狠用力地去摘。白皙的皮肉上,很快透出淡淡的粉色。

“你不是很花心吗?那你为什么不花我?”“我到底哪里差了?难道我比不上他们那些贱人吗?”他一边哭哭啼啼,一边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上贴,不甘又委屈,桃子都摘得杀气腾腾了。

偶尔擦过果子,他颤了颤,整个人更是又羞又恨,咬着牙恶狠狠道:“我看我就是比他们太要脸了!”

想想那些不要脸的贱人,扯着什么没脸没皮的名头,就追着闻喜不放,私下里手段没一个干净的!越想越对,越对越恨,席玉锦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事到如今,他要是再要脸,再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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