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们现在就把他送走!送去国外,越远越好!”
陆父陆母不可置信地看着宁淮琛:“淮琛,这些真的是你做的?”
宁淮琛冷冷地盯着满脸嚣张跋扈又得意洋洋的陆清妤:“你确定是我吗?”
陆清妤眼底划过一抹心虚:“当然是你了!不是你难道还能是我?”
于是,第二天,关于宁淮琛是心理变态的流言传遍了整个学校,所有人都开始孤立他,远离他,甚至厌恶他,恐惧他。
那个学期后,宁淮琛便被陆家人送往国外学医,再也没接回来过。
罪魁祸首的陆清妤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池里泡着玫瑰花瓣浴:“哼,活该,谁让他不肯在学校当本小姐的仆人?吃我家喝我家的,这点小事都不肯做,就别怪本小姐咯。”】
陆清妤忍不住汗流浃背了。
她的这具身体……是真的很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