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好笨,怎么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
豆大的眼泪像是断线的小珍珠一颗颗砸下来。
宁淮琛头都没回地往楼上走,仿佛她就算摔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皮似的。
楼梯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阶一阶亮起,又一阶一阶熄灭。
陆清妤回想起鱼缸里那些可怜兮兮地坐在珊瑚上发呆等死的小海葵鱼。
那些挺着肚子,反复不停地用身体撞击着玻璃,向她求救的小海葵鱼。
明明是他错了。
那些自大的人类。
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小海葵鱼!
这种事情放在兽世,是要坐牢的!
陆清妤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冲上楼。
宁淮琛的房间门几乎就要合上。
她连忙冲过去,抵住了门:“宁淮琛!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些怀孕的小海葵鱼明天就会死的!”
房门被暴力关上。
陆清妤被推得往后仰,摔坐在走廊里。
走廊里的灯也跟着熄灭。
她脑海中猩红的入狱倒计时进入最后的计数。
【入狱倒计时:23:59:59.】
房间里。
宁淮琛粗暴地脱掉衣服狠狠摔进脏衣篓里,又打开花洒,让冰凉的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恶心。
他比她更恶心。
他是变态么?
还是犯贱?
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一拳狠狠砸在镜子上。
鲜血混合着水顺着碎裂的镜子缝隙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