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也行？其实方敏周不会，她只知道魔术的原则是“快"，加上王衍刚才的动作，所以她含糊但平静地扯道：“就是把硬币事先藏在手心里呗，动作够快就成。王行狐疑地看着她，手掌重新摊开，“那你来。”方敏周垂眼看王衍手心里的银色钱币，指尖微动，没有应激上当，“你自己留着买糖吃吧。”
王衍笑了，“喜欢吃糖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哪里喜欢吃糖？"方敏周嘴硬。
“那你…“王行语气忽顿，“喜欢什么？”太阳和地球在转动，室内突然多了一束冬日蛋清色的阳光。方敏周心中一动，语气还是强硬，“你管我喜欢什么，帽子给我。”她把帽子拿回来，低着头极慢动作地收纳。“我帮你吧。"王衍又找话。
“你帮我什么。"方敏周反驳，他别给她捣乱就不错了。王行还想说什么，林斯年跟个程咬金似的走过来，问方敏周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同样的问题，方敏周对林斯年态度就很好。这个时候王衍没法拿他那是特殊待遇安慰自己，事实上他已经用这个借口安慰了自己不少次，特技药打多了现在都有点免疫了。尹梦然让大家准备最后过个场，王布只好走过去。他在一旁候场时，方敏周的目光有时像是不经意间扫过他。他的手插进裤兜里，反复摩挲着那枚硬币，一如他近来无处安放的一颗心。有的时候任它乱跳，太放纵了或者有点伤心了的时候，就收起来缓一缓。他些许的不忿，在这无人在意的一眼里，软化成一株小草，回忆刚才硬币展现在方敏周面前时，她惊讶的表情里应该多少也有惊喜的成分吧。这多难得，找到理由的王布把自己哄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