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真的不擅长处理男女关系!
“那,你想如何?”
终于,她有些艰难地问出声。
“你说,我们如今算什么?”
萧燃扬起那双盛气凌人的漆眸,定定地盯着她,“昨夜是谁说夫妻敦伦,人伦之大节也?是谁说本王好看,或可睡之?”后面一句就不必说出来了!
沈荔并不信男欢女爱,用利益捆绑的姻亲也必定因利益而消散,一如母亲和父亲。但既已成婚,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行周公之礼,又有何不可?亚圣有言:食色性也。
既是人之常情,何必避如蛇蝎?
礼法规矩之内,身体和心,总要有一处自由。想明白这点,沈荔只觉豁然开朗,再抬首时已恢复清明沉静:“那这样,我们约好固定的时日,行夫妻之礼。”
少年的眼光不由自主地飞了过来,面上却仍是一派冷峻肃然:“多久?”沈荔沉吟良久,慢慢的,迟疑地伸出一根白皙的食指。“一天一次?”
有点少吧!
昨夜那一次他都没尝到味儿呢,还没使劲儿她就交待了。正拧眉不满间,又闻少女不带丝毫情绪的,清冷的嗓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