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心惊胆颤的不适,这才依照图示,用那双执笔风雅的柔美素手轻轻扼住了他……
…的一半。
萧燃闷哼一声,已经乱了呼吸。
像驯服一匹昂首的烈马,掌心轻轻抚过其颈侧的青筋,再自下而上,以掌覆住马首,掌心盖住那只小小的眼睛旋转按压。书上言再烈的雄马,也熬不住这一招。
“我……日……
萧燃胸口急剧起伏,骂出一声短促的秽语。“别动。”
沈荔按住他下意识挺起的上身,抬眸分辨了他的脸色一眼,又继续研读图册。
缱绻的灯火打在她清冷沉静的脸上,镀出几分凛然不可侵的圣洁。然就是这种求知若渴的清冷圣洁,才更逼得人几欲癫狂。沈荔其实有些累了,手臂酸痛,然掌下的眼睛翕合着就是不肯释放快意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一声裂帛之音。
飘带断成几截洒落,烈马竟然挣脱了束缚他的缰绳,将她狠狠扑倒在榻。沈荔讶然,又急着去濯手,忙不迭推他:“让开,你太重……”萧燃的双目非但没有因此清明,反而越发混沌深暗,呼吸急促道:“我方才那么配合,不给点奖赏吗?比如……”
“不可!”
沈荔几乎立即感受到了他复燃的炙热,心下一紧,眸光闪烁道,“说好的一旬一次……
“那是你的一次,而非我的一次。”
萧燃俯身逼近,粗粝修长的指节趁隙挤入,沉重的气音灌入她的耳道,“现在,该我了吧?”
沈荔挣脱不能,很快失了抵抗的力气。
她别过脸呼吸,咬唇半响,艰难地摸到帐上悬挂的木牌,掷于萧燃眼前。“这是什么?”
萧燃拾起木牌歪头打量,指腹在檀木背面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其五,不得留痕'……
他拧起眉,“怎么又加了一条?没有印记怎么证明你我是夫妻?”沈荔瞋他:“这种事为何要证明?”
“难道怕人瞧见?我就不怕。”
“那是你无耻……”
未尽之言被撞散于齿间。
很快沈荔便知道,萧燃不仅无耻,还可以更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