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支应兰京月余之需,如何斗得过其余几大世家联手?何况此举必定得罪人,使你在朝中孤立无援啊。”
“先撑过这段时日再说。我入朝为官,也不为那些浮名虚誉。”沈筠玉面如霜,声音轻而疲倦,“此事未完。丹阳郡王狼子野心,饮血成性,必不会善罢甘休,只盼莫要殃及阿荔才好。”身后一直沉默的少年扬眉,报复般身下轻轻一顶。沈荔险些低吟出声,忙咬紧唇瓣,狠狠瞪了始作俑者一眼。阿兄与叔父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沈荔宛若虚脱般跌坐在地,一把推开萧燃的脑袋,拢了拢被揉搓起皱的衣襟。
萧燃也不恼,顺势后仰,以手肘撑地看她。许久,低笑一声:“你哥骂人可真难听。”沈荔其实一直想与他谈谈此事,但他们能心平气和谈谈的机会并不多。萧燃那方面又过于霸道持久,每每床上一滚,惊涛骇浪席卷理智,便什么话都想不起来了。
这次,绝不能让他得逞。
沈荔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气。
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萧燃凑过来捻了捻她的鬓发,望着她的眼睛道:“沈荔,我带你去见阿母吧。”
沈荔眨了眨眼,未出口的话便这样堵在了喉间。“不是傅母,而是我的生身母亲。”
他这样说道,“她在伽蓝寺下隐居,你还未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