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吃的枣糕,先用膳吧。”说完后,床上的沈知懿却迟迟没有动作。
裴淮瑾回头看着她,就见小姑娘抿了抿唇,语气平静道:“淮瑾哥哥请回吧,我不去用膳了。”
裴淮瑾拧着眉:
“你能不能不要任性了?”
他去握她的手腕,她却不动。
裴淮瑾没了耐心,语气彻底沉了下去:
“沈知懿,你是觉得这世间任何事情都要凭着你的心意是么?”沈知懿一愣,不自觉看向他,就听他冷冷道:“当初你说心悦我,你从十岁起就不顾我的意愿缠着我,闹得满京城尽人皆知,从前说喜欢有多随意,如今说不喜欢就有多随意,我早该知道你的喜欢便如此廉价。”
他居高临下脾睨着她,垂眸时,长睫投下冷淡的阴翳:“你从小任性惯了,任何事情都随心而为,可当初进裴府前,我曾问过你跟我还是跟谢长钰,是你毫不犹豫握住了我的衣角,我也同你说得清楚裴府将来会娶正妻,你如今又在这里闹什么?!”
裴淮瑾的语气冷厉而激进,沈知懿只是静静看着他。直到他说完,她冷笑一声:
“你便当我是在闹吧!我的喜欢就是如此随意,如此廉价一一”她直直逼视着他的眼睛,明明眼眶通红,眼底的泪已经快要忍不住溢了出来,仍然不肯认输地逼视着他:
“是你将我这么多年的真心弃如敝履,你既不喜欢我,那我为何不能收回对你的喜欢,我去喜欢别人总可以…唔!”沈知懿的话未说完,男人猛地一把掐住她的下颌。裴淮瑾以唇封缄,将沈知懿剩下的话尽数堵回了喉咙里。一贯清冷重矩的裴大人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端方自持的模样,男人的颈侧青筋突兀,眼尾泅红,攥着她的指节泛白,骨廓锋利的喉结极具进攻性地滑滚着。滚烫的呼吸粗重。
沈知懿蓦地瞪大眼睛,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他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使尽全力一把将他推开。
她红着眼眶瞪他:
“裴淮瑾你别发疯!我不是你的秦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