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荒谬得令人窒息!
她以为自己早已逃离的过去,正以一种她无法预料、也无法承受的方式,轰然撞回她的现实。
要是早知道傅少禹跟傅沉是这种关系,三年前那晚……
她也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这大概就是命运对她欺骗傅沉的惩罚吧。
温灼自嘲抬手抚过左眉骨上那道凸起扭曲的疤痕。
指尖下的凸起,不仅记录着三年前泥泞胡同里那夜的混乱与血腥,更像一堵无形的高墙,彻底隔绝了她望向过去的可能。
她再也没有勇气,重新站到傅沉面前。
她与他,不该再相见的。
温灼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动作快得像在拆弹。
删除,拉黑!傅少禹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个不留!
她要回温家。
那座镶着金边的冰冷牢笼,此刻竟成了她唯一能想到的、讽刺至极的避风港。
三天后是傅家老太太八十大寿。
傅沉常年定居国外,这次回来,多半是为老母亲贺寿。
只要熬过这几天,等他离开,她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