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正在气头上,回头想起来,难免觉得是笔糊涂账,心里结了疙瘩,反而更不美了。”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继续道:“你跟你妈吗一样都是有骨气的人,所以何必贪图这一时的便利,授人以柄,将来被人看轻呢?”
温灼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对方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把羞辱包装成金玉良言,逼着她亲手斩断所有援助。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甚至显得更加真诚了几分,同样低声却清晰地回答。
“谢谢您的“提醒’。您放心,等主治医生过来,我会立刻请他终止专家团队的会诊,费用也会一并结清,绝不拖欠。高级病房的费用,我会让医院把款项原路退回。傅沉的钱,我不会再用一分。”傅老太太欣慰地点了点头,仿佛对温灼的懂事表示赞许。
摄像头,沉默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却录不下那短短一分钟内,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