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荣怀瑾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五分钟后,酒会结束,晚餐正式开始。
王嘉珩一手插着兜姗姗来迟,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还没走到荣怀瑾的身边,就被荣怀瑾一手揽住肩膀。
“逆子,这么晚才来?”荣怀瑾示意侍者添酒,”过来和我好好喝一杯。“
“什么话,我就是来蹭饭的,好饭不怕晚,再说了,见您还嫌晚?”
“…………”
角落里,没人注意到江淮南把手里的高脚杯攥得发紫。
-
酒会结束,众人被安排到宴会厅统一就餐。
向栀本想提前开溜,没想席间有男生通过宋吟向她搭讪,又说大家都是临大校友,便只好坐了下来。
陆续有人开始起哄,搭讪男生说自己是临城日报的记者,虽然比不上晚宴上的各界名流,收入倒也算是稳定客观。
几个围观群众眼观鼻鼻观心地发现知名记者的脸上泛出了不明红晕,便也都乐得撺掇起来。
“加个微信嘛美女?”
“我就在附近的报社工作,马上升副主编了。”
男人掏出手机,滴的一声确认了屏幕上的联系方式,看到是工作微信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
“这就不够意思啦,向经理?”
“不好意思啊,我结婚了。”
敷衍的借口似乎并不能打消吃瓜群众的欲望,男生将信将疑地盯着向栀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宋吟,“真的假的?”
宋吟知趣地点点头。
“真的,你别这样,她老公会不开心的。”
-
正准备掏出手机加微信的男同学扫兴而归,江淮南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手微微地颤了一下,和旁边的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下一桌便是向栀那桌了。
江淮南本以为林满春会有意避开向栀那桌,但他忽视了一点,林满春这种女人四十岁了,职场里的弯弯绕绕早已烂熟于心,和以前上司的离了婚的原配夫人都能坐一桌安然打牌,到底什么没见过?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还不至于她绕开。
江淮南一抬头,看见林满春正和一位男记者交谈,时而倾听,时而颔首,又抛出几句精妙的点评,使人会心一笑。
而向栀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玩着手机。
林满春和一大桌子的人陆续碰杯,却唯独没有走过去与向栀碰杯的意思。这一桌子的人也平时素未谋面,也不知道桌子底下暗藏着什么汹涌。
江淮南有些看不下去了,起身,主动招呼向栀,就在两人杯子相碰的一刹那,林满春从宋吟手中接过红酒,给向栀满上了。
“这不是我们临大的校花吗?淮南,碰个杯啊?那不得给点面子?”
“………”
话音一落,桌上的男男女女都朝着向栀看过去。
什么情况?
连江淮南看傻了眼。
林满春轻轻调整了一下高跟鞋的重心,笑意盈盈道:“海归美女,天旗新人培训时候我早有耳闻,你们祝行长一直夸你能干呢,没想到今天在这遇见了?”
不过逢场作戏,向栀的脸色还是暗了下来。
“你说你们祝行长也真是的,怎么跑到我的场子里来营销客户呢?”
“……………”
看似说的是祝温煦,实际点她呢。
“林行长见笑了,”向栀捏了捏手中的高脚杯,指尖泛白,嘴角划出一个弧度,“蹭饭而已,协办哪里敢。”
“欸呀,”林满春捂着嘴笑了笑,“这样就不好了嘛?下次碰到老祝我可要和他说说,让他结一下今天的饭钱,你说是不是?”
本就不大的酒桌一阵哄笑,随之陷入沉默。
“好啦。”林满春抿着嘴,作势上前就要拉住向栀的手,“你刚刚说你要结婚啦?也不知道是什么男人这么幸运,该不会又是哪位富二代客户吧?”
“…………”
这个‘又’字,就挺灵性。
林满春毕竟还有一层领导的身份在,虽然不是同一个网点,还试图保留一些对上级的尊敬。
向栀“嗯”了声。
说完,顺势拎起了包,却不想被林满春亲昵地抓住了手腕。
“下次办活动要来,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林满春贴着她的脸道,“我办这场活动,不是为了让什么苍蝇蚊子都混进来的。”
“……………”
沉默,唯有沉默。
宋吟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她还在林满春手底下讨生活,本来支行之间同事本就是竞争关系,但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知道林满春对向栀哪来那么大敌意。
江淮南突然开了口。
“林行长今天喝的有点多,开玩笑呢。”
林满春也不说什么,还拍了拍向栀的肩膀,“对呀,我是有点喝多了,对不起啊小向,别在意我开玩笑呢。”
而向栀也不生气,只是拿起桌上的纸巾递到林满春的面前:“您喝多了,喝完记得擦擦嘴,要不然——”
“费劲心思也只吃到半扇猪头肉,我也会替您不值。”
“……………”
这话说出来,谁还体会不到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只是吃瓜的群众都摇晃着酒杯,以为向栀口中的‘猪头肉’意有所指,没人往江淮南这个人身上联想。
只是林满春还是死死地盯着向栀,有种不解气的感觉,碍于这场酒会的来宾非富即贵,还维持着最后一丝残存的体面。
“碰个杯吧,”江淮南出口道,“大家都是同事。”
也是此刻,向栀抬头,便看见了从归贵宾厅往外走的王嘉珩。
想到那句‘存钱送客户经理吗’的玩笑,感觉瞬间有火花在胸腔内跳动,嘴比手更先行动。
“老公——”
“你等等我。”
王嘉珩停住脚步,听见不远处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