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暂地愣了下。
没想到这人还挺长情的,和上次订婚的礼服是同一个系列。回家的路上,还是王嘉珩开车。
短暂的购物在一顿午饭后结束,王嘉珩停好车,向栀提了衣服袋子,踮起脚尖,慢慢悠悠地向家走去。
王嘉珩口中的'大事′完成了,周末还剩下半天,她心心情不错,久违地哼起了歌。
“速度是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希望终点是爱琴海….”一曲终了,旁边的人安静如鸡。
她指尖轻触在门锁上,眉头皱了皱。
给点反应啊?
好歹免费听了一首歌呢?这么动听的歌喉,换演唱会还得买票还得抢呢,他这不是赚了是什么?
门锁开了,手里的袋子被她骤然放下。
一转头,旁边的人径直推门,仿佛没听见似的,走到玄关处接了一杯水喝。向栀·………….”
她瞪圆了眼睛站在原地,好久没反应过来。一一王嘉珩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经过一上午折腾,她现在倒也累了。
反正上午的目标达成了,她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思考他在想什么。然而等她也准备过去喝口水的时候,却看见王嘉珩还站在那里,两人目光遥遥相错,借却好像又不知道说什么,骤然默契地移开了视线。是她脸上有东西吗?
还是卡没还给他?
向栀摸了摸口袋,确认了和这些原因都无关后,才注意到王嘉珩有些泛红的脸。
向栀:“你发烧了?”
本来是一句带着调侃意味的玩笑话,但当向栀走进了些,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时,向栀才大感不妙。
不妙。
向栀没有随身带体温计,不过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这怎么也不太像正常人的体温。
而后,她缓缓伸出手,踮起脚在他的头上摸了一下。王嘉珩确实发烧了。
直到这时,向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早上在电梯里那微红的耳根也不是她的幻觉,而是他真不舒服了。
她皱了皱眉,虽然今天是给自己买衣服吧,但是真不舒服了也可以她自己去,所以又有点愧疚。
王嘉珩含糊地“嗯"了声,呼吸炙热地拂过她的脖颈,比正午的阳光更烫。随后,他头垂了下去,搭在了她的肩上。
向相-:".…………”
她是个颜控,而王嘉珩这张脸又确实踩在了她审美点上。有句话怎么讲来着?
美人连生病都会我见犹怜。
所以她的心情有点复杂地戳了戳王嘉珩的脸,“别睡了,等等,我给你扶上床行不行?”
然而王嘉珩没什么反应,只有绵软而沉重的呼吸证明着他此刻的状况。望着玄关到房间近乎十米的距离,向栀第一次感受到家里太大的烦恼,急的快哭了。然而家里除了一猫一狗也身边也没有能是使上劲儿的。索性咬紧牙关,把他的手重新搭在他的肩上,几乎是半背半拖地一般地,艰难挪向他的房间。
每走一步都异常吃力。
王嘉珩滚烫的呼吸就这样喷在耳畔。
此时此刻,向栀什么心思都没了。
一一这么大个人,天天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岂能说病就病?正要抱起他胳膊往房间冲的时候,她动作还是顿了一下。原来他这阵子天天加班早晚不见人的,又遇上新产品发布会和融资路演近乎撞期,那天回来还淋了雨,说不过度劳累是不可能的。感觉到她的异样,王嘉珩手搭在她的肩头看向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喑哑:“怎么了?”
“怕累就省点力。”
“?〃
“你房间也行。”
向·…….”
?
如果不是看王嘉珩生病了,她高低要问问王嘉珩是几个意思。幸好他还留有一丝力气,最后还是没让她背,手径直穿过里她的臂弯,两人就这样慢慢搀扶着回到了他的房间。
这是新婚以来,向栀第一次走进王嘉珩的房间。很整洁,居然连一点点多余的家居和陈列都没有,标准的理工男卧室。王嘉珩似乎注意到向栀打量的目光,有些诧异,愣在原地的时候,向栀回过神来拿了枕头和温度计,让他靠在了床沿。“药在床头第二层,布洛芬。”
他坐在床头,衬衫松散地开了两颗扣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一理工男还知道要吃布洛芬啊?"向栀觉得新奇,“这药平常女生还用得挺多的,一般女生都是痛经用。
王嘉珩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等到向栀拉开抽屉,在一堆盒装药中间翻来覆去的找,终于把布洛芬给挑了出来。却发现房间里没有水。
她走到玄关处,又接了一杯水。
“老婆。”
声音隔着走廊传来,由远而近。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向栀还是短暂地怔了一下。“怎么了?”
她端着一杯水,把室内的灯光调暗了些,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在王嘉珩身边坐下。
“你喂我吃。”
“好啊。”
而王嘉珩捡到向栀这么坦然地答应了,反而有些不自然,他抿着唇,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半响。
向栀撕开包装,右手径直把药递了过去。
下一秒,一股温热便靠近了她。
他稍稍用力,便将她脸带向自己。
她顺着那力道往前倾,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发间轻微地颤抖,不知是不是因为高烧,还带着几分虚弱。
两人的距离在呼吸间拉近,向栀眨了眨眼,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睫毛扫在她脸上而产出的轻微痒感。
他动作很慢,给她留足了躲开的余地。
可向栀只是地望着他的眼眸,轻轻地回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