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索吻
第三十三章
这感觉太奇怪了。
晚上出去遛狗的时候,手虽然牵着多比的绳脑,向栀的脑子里似乎仍然徘徊着刚两小时前的画面。
短短一个周末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不论是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还是之后耳鬓厮磨的交流,都好像得那么自然。向栀觉得自己仿佛被下蛊了似的,脑袋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早已崩断,人就单纯地被荷尔蒙驱动着。
电话铃响起的时候,向栀虽然已经穿好了衣服,但仍然有一种干了什么坏事儿的感觉,所以立马清醒过来。
听到是骚扰电话,反而松了一口气。
但王嘉珩居然说她是行长,嘴里居然还说着他想贷款多少钱就能给从银行贷款多少钱,气得向栀没忍住抄起一个枕头就砸过去。幸亏那边电话挂得快,要不然她还不知道下一句会不会就变成了对于对面的反向营销。
平复好心情后,她迅速穿好衣服起身,晚饭也不吃了,起身去拿柜子里的牵引绳遛狗。柜门刚好是一面镜子,她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一缕粉色的印迹似乎正提醒着刚刚和王嘉珩干了什么。夏天也带不了丝巾,她随意地往脖子上喷了几喷花露水,要是有人问起来也好说自己是被虫子咬的。
一个小时没看手机,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向栀打开手机看了几眼,董佳怡似乎又签了几个新主播,正和何嘉雯在群分享最近的主播们的最新作品。
【董佳怡】:姐妹们,新签的主播,吃点好的。【董佳怡】:分享链接[单手俯卧撑教学]。屏幕上,一个自称薄肌男的博主正在健身,标题'当薄肌痞男学擦边,帖子后加了#痞帅##健身##腹肌#等标签。
博主带着胸链健身,胸链随着身体上下起伏律动着。向栀瞄了几眼…发现这位博主就连姿势也和…刚刚有点儿似曾相识。【何嘉雯】:这…你敢签我都不敢发。
【何嘉雯】:你敢发我都不敢看。
【何嘉雯】:这个频率太快了。
【何嘉雯】:老公能慢点吗?
向杭…”
视频放到三分之一处,王嘉珩穿好衣服从房间出来。两人对上视线,向栀做贼心虚地关了视频,穿了鞋,牵着多比火速出了门。马上立秋了,临城最近本来白天有些燥热,可到了晚上,凉风拂过,晃动着幽幽树影,洒落一地的光影碎银。
王嘉珩走到楼下,高烧褪下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混身还有些酸痛。隐隐灯光下,耳朵还微微透着点红。
他打开车门,肢体的酸痛又袭来,便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刚刚快要挂电话时,向栀似乎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坐在床边一个枕头就朝着他丢过来,后腰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只是一句逗弄她的玩笑话,却没想到意外的认真。“我什么时候成行长了?贷款也要讲程序办事的,又不是民间借/贷,或者什么高/利/贷机构,流程上还是要合法合规的好吧?”“那.不如当好我夫人?”
果不其然,第二个枕头又被丢了出来。
这一次向栀没留任何情面,直接往他的脸上砸去。王嘉珩前脚了电话,后脚新来电便涌了进来。肖复来势汹汹,说是原定计划好发布后天到达的vincent航班改签,北美当地预期飓风将近,团队便预期早两天出门,说是今晚就到。他靠在车前,朝着向栀遛狗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夏蝉低语,犬吠阵阵,与手机上北美的天气迥乎不同,俨然一副祥和平静的模样。怀里的温度似乎还没有散去,他闭了眼。眼前便又浮现出笑时眼尾微微下弯的弧度,向新月浸入湖水,隐隐约约地在他的眼里荡漾出去。
然而新的来电提醒了他。
他起身进屋,去洗了第二次澡,然后转而出门。还没走出大门,便碰到遛狗回来的向栀。
王嘉珩:“我出去一下。”
“哦。”
正好向栀也觉得家里气氛有些令人透不过气,连她都想找个理由往外遛,便对王嘉珩这没来由的话没多想。
王嘉珩:“可能今晚不回来了。”
…哦。”
还没问为什么,便听对面解释了大半。
一一那位号称点金手的投资机构负责人会在今晚乘坐航班抵达临城,比原计划早了些。
临城机场距离市中心百公里开外,现在这个点出发,后半夜大概是不用睡了。
王嘉珩虽无可奈何,但为尽地主之谊,也只得和肖复前往接人。对此,向栀表示充分理解。
反而王嘉珩对她的反应似乎有点意外。
王嘉珩:“没有什么别的要说吗?”
向栀:“和谁去?去哪里?几点回来?有女孩子吗?回来还爱我吗?”王嘉珩………”
“你都说了呀,"她睫毛轻颤,语气轻快,“你……放心去好了,你这么大个人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你不回来也行的语气。她眨眨眼,眉梢微抬,“早去,早回。”
王嘉珩低头看她,不确定是否她嘴角渗出的笑意是不是他的错觉。“嗯,发布会后这一轮融资,3000万美元。”“记得向行里请假。”
“好。”
“不给我一个goodbye kiss吗?”两秒的沉默过后,她愣了一会儿神。
然后踮起脚尖,仰头吻了上去。
王嘉珩甚至能清晰地感触到她颤动的睫毛,鼻息间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带着夏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多触碰一会儿。然而一触即分。
吻几乎短暂得能够被风吹散,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那后天下午一点。”
王嘉珩身体前倾,下巴朝她抬了抬:“我来接你。”时间一下子来到了发布会那一天。
发布会在下午,向栀索性只请了半天的假。上午还有一些流程上的琐事要处理,所以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半。这几天王嘉珩虽然忙得脚不沾地,可两人该有的联系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