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生气(3 / 4)

衣兜,转身出了病房。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小伙也不打游戏了,安安静静地缩在椅子上当一个透明人。

刑泽把她的脚腕缠成了一个萝卜,然后撕开胶带,准备把尾端贴住。他站在病床旁边,微微俯下身,手臂和背部的肌肉蛰伏在黑衣下面,肩颈的线条清晰分明。

牧听语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心里有些痒,闲不住地动了动腿。这一动,本来包好缠紧的绷带又松开了。

刚要把胶带贴上去的刑泽:”

某个罪魁祸首.…”

“我错了。"她声音诚恳地认错。

刑泽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小腿上打了一下。她“嗷"了一声。

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所以一点也不痛,但牧听语还是作势装出委屈的样子,声音软软的:“你怎么欺负伤员呀?”刑泽不答话,重新把绷带缠紧,然后牢牢贴上胶带。他直起身,朝她看过来,沉声开了口。

“你不是很能忍痛?”

“这点痛受不了?”

病房里只开了门口的一盏灯,莹白的光线打在刑泽的侧脸上,刻出他锋利的五官。

牧听语被他的语气一凶,难得有些愣。

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她余光看见小伙悄然摸出了病房,并且非常有眼力见地给他们带上了门。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他们两个人,一坐一站。刑泽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脸上,似乎在等她开口。牧听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阿力、阿力呢?他怎么没进来?你骂他了吗?”

“骂了。“刑泽微抬着下巴,“不许转移话题。”牧听语可怜兮兮的:“那你也要骂我吗?”刑泽问:“你犯什么错了,我要骂你?”

牧听语敏锐地听出了话里的火气。

可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在生气。她想起护士姐姐说的话,于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开口:“我下次一定会小心、不再受伤的!这次是个意外!”刑泽睨着她:“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下次去哪里都给你发消息……”“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我的手机呢!”“在我兜里。”

“它、它还活着吗?"牧听语伸出爪子要去掏他的兜,“给我看看。”刑泽往后退了一步:“死了。”

牧听语捞了个空,紧接着又听他把话题拽了回来:“还有呢?”怎么还有?

牧听语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但又想看着他,只好仰着头,与他沉沉的目光对视。

她可怜巴巴地开口:“真的不知道了。”

刑泽垂着眸,问她:“你摔下去之后,我过了多久才来?”“啊?“牧听语想了想,“不太清楚,我手机坏掉了嘛,可能、可能十几分钟?”

“半个小时。“刑泽说。

牧听语有些茫然,顺着他的话说:“是吗?有这么久?”“这么长的时间,"他慢慢说道,“你有好好坐着等我吗?”牧听语明白过来了。

“这个,其实也是个意外啦,"她挠了挠脸颊,“我本来想试着能不能往上爬的,但是没什么力气,失败了,右脚就往地上站了一下。没有医生说的那么夸张。”

“而且现在不是没有伤到骨头嘛,"她讨好地伸手去扯他的衣角,“这点小伤,我很快就能恢复的。”

刑泽捉住她的手腕:“为什么往上爬?”

牧听语张了张嘴,有些为难。

说实话,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前,她还从没想过为什么。只是觉得不想靠别人,自己能行就自己上呗,要是他一直不来,她就一直待在坑里坐以待毙吗?那看起来也太傻了吧。但她下意识觉得不能将这些话说给刑泽听。可刑泽好像洞察了她的内心,精准地问:“因为觉得我不能来救你?”牧听语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衣角:“没有嘛,我都喊阿力来找你了。”“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坐着?”

刑泽神色冷着,像是再也压不住火气:“我刚刚,去拿X光片。”“医生说你的韧带撕裂严重,二次创伤的可能性非常大,差点伤到骨头。”他似乎想忍一忍,可下一句的语气里都含了明显的怒意。“一一明明受伤了,痛得都要单脚站着了,为什么不乖一点,非要乱动?"牧听语愣住了。

这是刑泽第一次冲她发火。

他本来长得就凶,压着眉眼看人的时候能把小孩都吓哭,更何况现在语气这么重,压迫感简直扑面而来。

牧听语看着他,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刑泽看着她白皙脸颊上条条道道的擦伤,强行冷着声音:“说话。”牧听语仰着脑袋,对他伸出双手:“…抱抱。”刑泽顿了一下,语气很凶:“抱什么抱?”“做错了事还想抱?”

“抱抱嘛。”

“不抱。”

牧听语落寞地放下手,眼角微微下落。

“哦,不抱就不抱。”

他强压着怒气:“错了没有?”

女孩的声音低低的,但很清晰:“没有。”刑泽简直气得心脏疼。

他真想去弹她的脑门、想去重重地捏她的脸、或者干脆揍她屁股,反正给她一点教训受,让她知道自己错了,而不是作出这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反过来气他。

可她身上哪哪都是伤,只用看一眼就能让他心痛得不行,更别说教训她。而且即便她没受伤,他也知道,自己根本狠不下心。这个小混蛋,明明心里门清,仗着自己喜欢她,就这样上赶着来气他。爱闹腾就算了,但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上次痛经还坐楼道口冻个半夜,这次脚都受伤了还要逞强往上扑腾,不但不乖乖认错,而且还要往他已经碎掉的心上踩一脚。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那颗心早在打不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悬在铡刀下面了。在他冲出门找人的时候、每敲开一户村民家门的时候、每得到一个他不希望的答复的时候,那股被锁链五花大绑的劲都会一寸寸变得更加用力,直到勒得他的心开始溃烂,开始喘不过气。

直到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