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昨晚一夜没睡。”
陈嘉东….?””
“她身体不舒服,哄了一夜。”
陈嘉东…绩。”
听到电话里那充满怨气的一声“滚",刑泽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带上了点不明显的笑意。
陈嘉东咬牙切齿:“这么快就和好了??”“还没。”
.…那你们这是在搞什么?玩什么情趣呢?"陈嘉东越想越气,“草,老子吭哧吭哧帮你办事还得吃你狗粮,你这人有没有公德心啊!素质在哪里!良心在哪里!”
刑泽弯着唇角不说话,又听他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和好等什么呢?″
“不急,等一切都处理好吧。“刑泽用手摁了摁眉心,“不然她总想着跑。”“一一呵,看来她也挺不信任你的啊。“陈嘉东凉凉道,“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一点安全感也不给人家?”
陈嘉东终于扳回一局,斗志昂扬起来:“我都听刑恩说了,人家用两万块钱打发了你,连夜跑路了。啧啧,小姑娘真是可怜,自己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了,跟你谈个恋爱还要倒贴钱..你也是,怎么连两万块钱都要人家的?太磕惨了吧?.…"刑泽冷冷道,“挂了。”
陈嘉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大笑了起来,乐颠颠地转着椅子。突然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他勉强收拾出一副人样,清了清嗓子:“进。”“陈律。”
他抬头,有些惊讶:“嗯?嘉昀?你怎么有空上来,最近不是很忙吗?”江嘉昀保持推门的姿势,开门见山地说:“有个案件的情况稍微有些复杂,想请您帮个忙。”
陈嘉东闻言一挑眉:“什么案件?”
江嘉昀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那个人。
他一边引着人往里进,一边介绍道:“这是小廖的学妹,她的情况有些特殊,案件涉及的方面也比较多,但总体来说还算好办。”进门的女孩穿着一身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在侧边编了个马尾,不施粉黛,脸上虽看着有些憔悴,但依旧明媚动人。她笑着走进来,眉眼弯弯地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嘉东打招呼:“您好陈律,不好意思叨扰您了。”
陈嘉东罕见地愣了神,半晌视线移向电脑,看着屏幕上那个蓝底证件照一一上头的年轻女孩冲着镜头笑得灿烂无比。他又把视线移了回去,盯着女孩的脸看。
江嘉昀看向他:“怎么了陈律?”
“没、没事。”"陈嘉东像是反应过来,掩饰一般地咳了一声,“坐。”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陈嘉东震惊之余卡了壳没有说话,房间内顿时一片安静。
女孩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拘谨,率先开了口:“您好陈律,冒昧打扰您了,我叫牧听语。”
陈嘉东慢慢一点头,心想我当然知道你叫牧听语。“我的情况是这样的。"她说,“前段时间与我有亲缘关系的舅妈试图用网络诽谤的形式威胁我给她转账,因为我是开画室的所以这种行为对我的恶意影响比较大.….…我昨天咨询过江律,这可以定性为敲诈勒索罪,但是侦查期实在太长了,她很可能会再次对我进行一系列伤害行为。我不想贸然报警,但也不想继续受她胁迫…所以就冒昧请江律带我上来,想找您帮个忙。”陈嘉东听她说着,又点了点头。
见他一声不吭没有表态,牧听语抿了抿唇:“那个、报、报酬的话."这时,看上去一派沉稳的陈律突然一摆手,打断了她。他慢慢开口:“没问题,这不是什么难事,我跟那边知会一声就行了。”牧听语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微微松了口气:“,…”“至于你问报酬的话……”
陈嘉东面上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一一就在刚刚,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无比的点子。“过两天,我有个慈善晚会要参加,能否邀请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牧听语顿时一脸空白。
她下意识看了江嘉昀一眼,眼睛里满是震惊。什么情况?
江嘉昀也不解地皱起了眉头:“陈律.….”陈嘉东越想越觉得点子绝妙,笑得满面春风:“嘉昀你不是也去么?到时候一起啊?”
江嘉昀比较清楚他的脾性,虽然不知道他这一出是搞什么,但也清楚这位爷想好了的事情是不容商量的,于是把目光投向了牧听语,意思是你自己决定。牧听语接收到了信号,结巴了一下:“这个,陈律,要、要不咱们还是聊聊钱呢?”
“我不缺钱。”
陈嘉东稳坐在办公桌后,身上的衬衫笔挺合身,随意地解开了一个扣子:“放心牧小姐,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不用喝酒,也不用社交,只需要陪着我出席就可以。”
“一你知道的,这年头找个看得过去的女伴并不容易。”她不知道。
他继续出声安抚道:“晚宴就在乾宫的一楼大厅,你到时候想走了,可以随时走。”
牧听语也不知道乾宫在哪里,于是继续一脸犹疑。“一一牧小姐,给我留个电话和地址吧,到时候我派车来接你。”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已经敲定好了一样。牧听语还没反应过来,连句话都没说,就跟上了贼船似的,颇有些茫然。不过.…天诚这么大一个律所,这位又是其中最大的合伙人.…应该不会乱来的吧?晚宴什么的,她还没参加过.……
“至于案件的话,到时候让嘉昀同步一份给我,我来接手,怎么样?”陈律的态度简直好到不行,还给自己揽了活。他都这样说了,牧听语再不答应好像有些不知好歹了,况且她确实是求人办事。世上不可能有白吃的午餐,到时候说不定是鸿门宴呢.……但她既然做了决定,也不能因为这个就退缩。她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纸上写了地址和电话递给他。陈嘉东彬彬有礼地接过。
江嘉昀见事情谈拢,便站起身告了辞,把牧听语带了出去。“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陈嘉东往椅背上一靠,看向纸上的“漫野画室”四个字。他笑了一声,双眼里的光芒几乎掩盖不住。“让你撒我狗..…”
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