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深处(2 / 3)

识对着客户道歉:“不好意思,那……”

“真没事。"男人随意往椅背上一靠,“年轻人感情好,能理解。”蒋初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说:“哈哈哈是………….”男人举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突然有些怀念:“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看见我太太和异性说话都不行,总想着管着她,后来她还跟我闹了好大的脾气。”

“哎?“蒋初好奇地问,“那您现在是..……”男人笑着放下杯子。

“现在当然也不行。”

牧听语一路被拉着往前走,男人脚步快,她有点跟不上。而且细高跟踩久了脚后跟都有些痛,她心里又烦躁,一边走一边冲他抱怨道:"你到底要干嘛呀?有你这么烦人的吗?”“我就是和客户吃个饭,你吃的哪门子醋,怎么这也要生气?”“我都跟你解释过了在谈画稿的事,你就这样把我拉出来,我的生意怎么办?客户生气了不订了怎么办?”

在她的质问声中,刑泽拉着她跨过门槛,绕过假山往外走,绷着脸一言不发。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牧听语走不动了,语气也不耐烦了起来:“你说话呀?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刑泽的脚步突然停住,转过身来。

牧听语反应不及差点撞上去,下一秒身体就腾空起来。刑泽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在侍从手里接过车钥匙,给停在一旁树荫下的黑车解了锁,利落地拉开车后座的门,把她塞了进去。牧听语挣扎着爬起来,却见男人膝盖往她腿间一顶,俯身压了进来,手也摸上了她的大腿。

她的后脑勺格着坚硬的扶手,姿势极为不舒服,更让她感到不舒服的是此刻的地点。

她恼怒地伸手去推他:“这是饭店!你发什么疯?”刑泽的车停在靠墙的树荫下。这个看起来不像是停车场的地方,非常突兀地停着他这一辆车,路过的人都能注意到。打开的车门是靠着墙的那一面,但牧听语还是觉得很羞耻,屈起膝盖去顶他。

刑泽牢牢地摁着她,高大的身形遮天似的覆在她上方,几乎把车顶都挡了个严严实实。

“为什么化妆了?”

他低哑的声音一出口,气息落在她的脸上,牧听语才察觉他喝酒了。她皱起眉:…你喝酒了?和你一起饭局的人呢?”“走了。“刑泽简短回完又问,“为什么化妆?”“这有什么为什么?想化就化。”

“还穿了新裙子。"刑泽的手掌慢慢顺着她的肌肤往里探,“为了来吃饭?”牧听语颤了一下,下意识并拢腿,抬手打他胸膛:“你干什么呢?!”车内空间狭小,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只要有人往这边走近一些,就能看见车门外纠缠的景象。

牧听语穿的短裙,裙摆早就因为挣扎的动作而掀起。刑泽的手指像入无人之境一般,已经勾上了紧绷布料的边缘,神色却还是很冷静。“和别人吃饭为什么不和我说?”

牧听语想也不想,抬手往他下颌上打了一巴掌。“啪”一声脆响。

刑泽停下手上的动作,垂下眼。

身下的女孩被他抵着,脑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靠在门上。昏暗中,她咬牙瞪着他,眼眶都有些红,呼吸也不稳,像是气极了。他喉结一滚,慢慢把手收了回来,然后重新帮她拉好裙摆。“对不起。”

他低声开口,把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上,俯下身亲她,却被她一偏头躲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脖颈修长,拉出一条绷紧的、漂亮的线。女孩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他:“起来。”刑泽低垂着眼,带着她坐了起来。

牧听语缓了几口气,理了理思绪,问他:“你到底怎么了?我吃个饭而已,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刑泽不答,只是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骨。牧听语回想起他刚刚问的几个问题,有些头疼地一个个回答:“化妆了是因为我去买化妆品店员给我化的,新衣服是去楼上顺便逛逛买的,和别人吃饭是因为那个客户临时约的,我怕你忙就没跟你说我真的没搞懂你在生什么气,常吃吃醋也就算了,可那是我的客户呀,你得尊重他吧,这样随随便便走了真的很没有礼貌。”

刑泽慢慢开口:“之前不都是让蒋初联系客户吗?”牧听语耐心跟他解释:“这个客户开了个价格,说想订一幅大的,要当面谈谈画的细节。”

“开了多少?”

“二十万。”

刑泽眉毛都没抬一下:“我给你加个零,不接他的订单了。”话说到这个地步,牧听语真有些哭笑不得:“你干嘛呀,那个客户已经结婚了..…你吃醋看看场合好不好?已婚人士的醋你也吃啊?”刑泽没有接话。

牧听语之前就觉得他这个毛病挺让人头疼的,现在怎么还愈演愈烈了。“你成熟一点好不好?我难道不工作啦?”“嗯。"刑泽说。

“嗯你个头!我不工作哪来的钱?”

“我的卡给你。”

牧听语知道他有钱,但也绝对不想过这种手心向上的生活。“不要。”

刑泽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睫垂得很低,嘴角也微微下弯,看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

牧听语没办法地叹了口气:“画画是我的爱好,能赚点钱也很好啊,我总不能住你的吃你的,还要伸手问你要钱吧?”“为什么不能?”

牧听语皱着眉,有些为难地说:“没有为什么啊,我没办法这样心安理得。”

刑泽攥着她的手慢慢变紧,呼吸沉沉:“还在想着欠我的?”牧听语转头看他:“这回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自己说的。”“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了,不允许你有这种想法。”“我又没答应你。而且之前和现在又不一样,之前我不是给你两万块了吗,那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再给你我就不够买机票了。"牧听语吸了吸鼻子,装作可怜兮兮地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我都不知道你具体花了多少为我摆平的这件事,我总不能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吧?”刑泽安静了几秒,说:“你为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