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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2 / 3)

“他们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越来越像呢。”刑泽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脑袋:“再坐会儿还是走?”牧听语把腿放下来:“那走吧,我们去逛逛!”“不用我抱着走?“刑泽看着她,“不准备黏我身上了?”他这副有些遗憾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牧听语红着脸一推他:“不用!”

走出餐厅,外面的太阳刚好一半沉入海平面,整个天空都被染成橘色,温暖又迷人。

他们沿着海边走了一会儿,牧听语兴致很高地拉着男人的手,给他讲着她在开普敦的经历。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一个卖手工冰淇淋的小摊,颇有些馋地舔舔嘴唇,就要上前。

刑泽把她给搂了回来:“不能吃。”

牧听语茫然道:“为什么?”

“你生理期就快到了,“刑泽点着她的脑门,“忘了?”其实她前天就吃了一个。但她不敢说。

“昨天又跑去冲浪,"刑泽无奈地看着她,“等下又要痛了。”“不会的嘛。“她讨好地弯起眼睛,在他手臂上蹭了蹭,“上一次不就没有痛吗?”

“那个月我喂了你多少姜茶?"刑泽的声音变得凉凉的,“你自己想得起来喝吗?”

牧听语自知理亏,一脸悻悻地路过了那个冰淇淋小摊。“往回走吧,该回去了。“刑泽搂着她转了个身。牧听语被带着往前走,疑惑道:“这么早回去干什么,我还想去街上看看呢。”

“昨晚不是累了?早点休息。”

牧听语伸手掐他,压低声音道:“那你倒是少折腾我啊!”刑泽笑了一声,侧头亲了亲她的鬓发。

“嗯,今晚我忍一忍。”

牧听语斜觑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跟着他往民宿的方向走去。洗澡的时候,牧听语本来想把戒指摘下来,但实在是卡得紧,一点也拿不下来,就像是长在她手上了一样。

她扯着刑泽问:“这个能防水的吧?”

刑泽看上去很无奈:“能,老想着摘干什么?”“那我不是怕磨花了么。"牧听语搓了搓戒圈,凹凸不平的钻石表面在指腹上陷出一道道痕迹。

“磨不花。“刑泽亲了亲她,示意她抬起手臂,帮她脱了裙子。虽然已经坦诚相见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大部分时候都拉了灯,在浴室这种亮光下脱了衣服被看着,还是有点羞耻的。牧听语伸手一推他:“不和你洗鸳鸯浴,出去出去。”刑泽被她推出门,转头叮嘱道:“小心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推开浴室门,带着满身的水汽出来。她过得其实一直挺糙的,洗澡就全身抹上沐浴露,用水一冲,就算洗好了,没有其他多余的步骤,所以出来得也很快。刑泽不在房间里,她从房门口探头出去一看,他正戴着眼镜坐在餐桌前,前面放着一个笔记本。

“你不是说工作都处理完了嘛。“她迈步走过去,声音软软地说,“怎么还要看电脑呀。”

“嗯,手下的人找我有事,处理了一下。“刑泽抬手关上电脑,“洗好了?”牧听语应了一声,走过去想抱他。

刑泽摘了眼镜放在桌上,用手掌抵住了她的脑袋:“身上脏,等会儿抱。”“哪里脏?"牧听语伸直双手,勉强够到他的衣服,抓了两下,“你身上比我还香好不好?”

“怎么这么黏人?“刑泽笑着说,“先去床上等我,乖。”牧听语见抱不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声音遥遥传来:“你说这话跟太监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刑泽…”

在牧听语戳了身旁的枕头第两百零一下的时候,刑泽终于洗好出来了。他没穿浴袍,只是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下面套着一条短裤。牧听语像一条咸鱼一样靠在床头,上下扫视着这堪称享受的画面,满意地咂了咂嘴。

一想到这种身材这么好的男人已经被自己拐到手,心里就莫名有一种自豪感呢。

刑泽走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

“″

牧听语惊了:“干、干嘛!”

刑泽垂着眼回答:“涂药。”

她仰躺在床上,腿被掰开。

男人的神情很淡然,修长有力的手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药膏,就像在给面包涂果酱一样,慢慢地抹上去。

牧听语紧抓着床单,咬牙忍着即将溢出的声音。很快,刑泽就收回手,帮她穿好了裤子。

牧听语眼睑有点红,仰着头呼吸,看着他进了洗手间。这个男人说要忍,那就是真要忍,不是开玩笑的。除非牧听语主动去招惹他,不然他肯定会说到做到,什么都不做,搂着她睡一整晚。

刑泽洗了个手出来,见牧听语躺在床上对他伸出了双臂。“抱抱。”

他唇角一弯,从另一侧上了床,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牧听语把他的手抓住,点了点他空空如也的无名指。“那你呢,你的章呢,"她问,“你怎么不戴呀。”刑泽无奈地笑着:“哪有人给自己买戒指的。”“那人家那个都是对戒啊,你怎么能没有呢。"牧听语眼尾微微上扬,看着他,“不睡了,走,现在去开普敦给你买戒指去。”.…"刑泽哭笑不得,“明天睡醒再去,今天太晚了。”牧听语看着他,慢慢"嗯"了一声,又说:“你都给我盖章了,我也得给你盖一个才行。”

“好,“刑泽看着她,纵容地摸了摸她的脸,“乖乖睡觉,明天陪你去。”“不用,"牧听语仰着头看他,“现在就能盖。”刑泽意外地扬起眉,刚想问你哪来的戒指,就见牧听语拿起了他的手,贴在了脸颊边。

紧接着,她看着他,慢慢把他的无名指抵在唇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刑泽瞳孔一缩。

她的眼尾狭长勾人,睫毛像鸦羽一样乌黑,此刻轻轻颤动着。他愣怔地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喉结不受控制地一滚。突然,他的无名指上传来痛感。

一一牧听语在他的手指根部一咬,留下了一圈牙印。再次拿出来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舌头极为不舍地在他的指腹上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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