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遗憾道,“前几天干嘛要一直待在好望角嘛,喊你来你都不来,你都没有看到企鹅和海豹。”刑泽拥着她,神色散漫:“那挺舒服,懒得换了。”舒服是挺舒服,可也没见他说要出门玩,整天除了出门散步和买食材之外就待在民宿里,牧听语好歹好说才带他去了一次灯塔。他最为有兴致的一件事,估计就是有一天拉着她进了7-Eleven,她以为他是饿了要买点关东煮什么的,结果他伸手就拿了两盒套下….
想到这她都要气哭了,往下一溜,就从他的臂弯里钻了出来:“不许抱我!今晚也不许和我同床睡!”
刑泽一瞧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闹什么小脾气,抱着双臂说:“怎么了,昨晚不是少来了几次?”
牧听语咬着牙说:“是.…但你也不..…”刑泽语气寻常:“不喜欢餐厅?那下次试试.….…牧听语气急败坏地踩了他一脚。
“我都关了灯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刑泽无奈地笑道。幸好附近没什么经过的人,站在他们不远处看风景的白人老大爷也不像是能听懂中文的样子,不然真的,丢不起这个人。牧听语示意他闭嘴,拉着他就走刑泽顺从地跟在她身后,经过了一众演奏着贝斯和手风琴的吉普赛人,突然开口说:“宝宝,想不想去坐摩天轮?”“咦?"牧听语惊奇地转过头问,“我之前坐过啦,你想坐吗?”刑泽看着她,说:“想。”
牧听语顿时兴致勃勃起来,拉着他往那边走:“那走呀,哇塞好难得,头一次见你提议要去玩什么呢,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种的!”人声鼎沸中,刑泽看着女孩欢乐的背影,无奈地弯了弯嘴角。他对旅游不感兴趣,企鹅和海豹对他来说没有吸引力,遍地的美丽景色在他眼里就和黑白报纸没区别。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跋涉万里,来到这么一座城市,去坐一趟慢悠悠的摩天轮。
他这辈子都不会来。
一一如果不是她在这里的话。
牧听语在春暖花开温度适宜的非洲浪过了头,以至于一落地土耳其,就被当地的妖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她依旧穿的是长裙小吊带,外面披了一件小薄牛仔外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刑泽把行李箱往旁边一堆,飞速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黑着一张脸教训道:“还浪么?让你多穿点非不听。”
他也穿得不多,脱了之后只剩一件短袖T恤。牧听语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哆哆嗦嗦地扯了扯他的外套:“不行.…你冷不冷呀?你穿_上…等下你要冻感冒.……
刑泽当即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将她牢牢搂在怀中,连衣服带人地裹紧。“真、真的.……"牧听语顽强地伸出爪子,挠了挠他,“我真的没事啦,我身体好得很,绝对不会感冒的……”
“你把衣服穿上呀,你绝对会感冒的……”刑泽把她拎了起来,凶凶地说:“闭嘴,车来了,快上去。”车里服务很周到地打着暖气,白人司机帮他们放完行李,热情地问他们从哪里来。
牧听语吸了吸鼻子,凑上去和他攀谈起来,兴致勃勃地让他推荐只有当地人才会去的餐厅。车内温度很暖和,暖气熏得她脸上红扑扑的,她把外套一脱,说着好热好热。
刑泽头疼地摁着她,刚要重新给她披上外套,就见她不服气地一指他:“你在小看谁?我可是坚不可摧的先天抗感冒圣体!”一一当天晚上,她洗了个澡之后,就在酒店的床上发起了烧。刑泽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连忙叫了客房服务,医护人员拿着医药箱就急吼吼地上来了,一量温度,38.6°。
牧听语躺在床上,烧得脸通红,眼睛里都弥漫着水汽,迷迷糊糊之间,她觉得还是得为自己正名一下。
她颤魏巍地抬起手。
刑泽一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以为她是难受,刚想压着脾气出声安慰她,就听她哑着嗓子问。
..…是不是你传染给我了?"<2
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