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低语。他们在冬日的暖阳下相拥,接了一个长久的吻。黑车在红砖楼前停下,牧听语双手紧紧拽着安全带,透过车窗往外面直望。刑泽熄了火,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下车了。”
牧听语倏地扭过头,问:“你爸是不是很凶?”.…刑泽无奈道,“以前有点,现在年纪上来了好些了。”牧听语又转过头去,看着外面那幢像上个世纪才会存在的房子。她咽了咽口水,问:“外面那个站着的人是谁呀?”“佣人,在等我们下车。”
….……“牧听语“咔哒”一声松了安全带,“那走…走吧.…刑泽听出她声音里的微颤,摸了摸她的脑袋:“坐着。”他先下了车,把钥匙递给等候的佣人,然后走到副驾驶开了车门。“别紧张。“他把人从车里牵出来,牢牢地握着她的手,“等下胃又要痛了。牧听语脚步虚,声音也有些虚:……不、不紧张。”刑泽忍了笑,柔声说:“走吧。”
从大门进去,是一个朴素的小花园,随意地种着一架子盆栽,各种各样的品种都有,布满爬山虎的墙边还靠着一辆颇具年代感的自行车。刑泽牵着她进了门,牧听语小幅度地转着脑袋,看着屋内的陈设。和刑泽的半山别墅相比,这房子似乎显得质朴多了,素雅的地砖和墙壁,家具以木制为主,前厅宽敞,中间摆放着一张深褐色带纹路的木头茶几,沙发上空无一人。
牧听语刚想松口气,就听一道浑厚的男声从侧面响了起来。“来了?”
她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侧头看去。
一个身着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侧面的廊道口,轮廓凌厉,身形挺拔如松。他只是站在那,威严的气息直直扑面而来,压迫感极强。牧听语的目光在扫到他眉骨上的旧疤时陡然停了下来。她不自觉地握紧了刑泽的手,礼貌地微微躬身,问候道:“叔叔好。”刑泽回握过来,掌心传来温暖的温度。
刑方柏没回话,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迈步过来停在两人面前,看了他们交握的手一眼。
牧听语的表情有点僵住,听到刑泽喊了一声"爸”。刑方柏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牧听语脸上,眉头皱了起来。父子俩其实长得很相似,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凶狠凌厉的感觉,不怒自威。而刑方柏因为身份的缘故,举手投足之间更是自带不容违逆的气场,一皱起眉,压迫感简直陡然飙升。
牧听语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更是一片空白,连想好的自我介绍都忘了开囗。
这、这表情不对……
难道是今天妆太浓了?她真的尽力了,连假睫毛都没贴呢…还是衣服不对?
她就说要穿那件白裙子吧,牛仔裤什么的果然太不正式了……呜鸣.……要骂就骂刑泽吧..骂完就不许骂她.牧听语在目光逼视下,脸都有点白了,下意识就要往后退。这时,刑方柏开口了。
他皱着眉,声音中气十足,仔细听还带着些疑惑一一“怎么还喊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