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联合起来算计了。
这傻子最好不要跟聪明人玩,这不,不小心就小命搭进去了,枉他金世成还赤手空拳打下这么大的家业。
如今都打水漂了,听说尸体送回金家的时候,几个姨太太连夜就收拾东西跑了,反正都是他抢回来的,也没人去管。忠义堂。
斧头帮的二把手,如今暂代一把手的位置,质问独眼彪,“好你个独眼彪,当初送我们老大玉面金佛,叫我们老大助你铲除你们青帮的宿老二,如今他没死,我们老大却是死了!都是江湖上混得,我宁愿你们真刀真枪跟我们斧头帮干一场,谁曾想你们这么阴险。”
独眼彪脸色铁青,没想到这斧头帮的人,居然直接到忠义堂将这件事嚷嚷出来,他当真不知道,怎么金世成死了,姓宿的反而回来了。自从他发觉宿英时帮里的威望隐隐盖过自己后,便起了杀心。杀来杀去,斧头帮老大死了,他听到这消息时急得好几宿没睡。“贤弟啊,他娘的,这杀千刀的玩意儿,瞎几把乱说,你知道大哥我是个粗人,哪里想出来这么脏的主意!他给老子泼脏水!我看就是他杀了他们老大,想上位呢!”
独眼彪只有一只眼了,此时被对峙后,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真诚看着“贤弟″宿英时。
“小弟自然是信大哥。”
独眼彪闻言好似松了一口气,他背过身想叱骂斧头帮来人,突然身后像是长眼了一样,闪身后枪响。
“贤弟这是信不过我啊。”
他眯了眯眼睛,“不当务之急还是先赶走斧头帮的人比较好,他们虽然嘴上打着替金世成报仇的名头,但实际上是来干嘛的,贤弟也是知道的。”宿英时面带微笑道:“不急,一个个来。”今日他早有准备,一个都跑不了。
此日过后,沪城只有一个帮派,青帮,青帮只有一个老大,宿英时。等警备司的受了闫少樘命令赶到时,忠义堂已经打理干净了,只剩斧头帮的二把手跪在地上,一个大男人,痛哭流涕说自己杀了独眼彪,叫警备司的人走起紧把他带走。
警备司司长一言难尽看了一眼宿英时,只见这位看着文质彬彬,挺拔如松的宿二爷,一袭长衫,冲他拱拱手。
看起来是个清风朗月,和光同尘的人物。
但是警备司司长又不是傻子,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跟督军交差了。宿英时回来立马拉拢人心,挑拨斧头帮二把手过来寻仇,要知道干道上混得,兄弟背刺,可是件很忌讳的事儿。
他独眼彪先失人心,再失公理,便只能乖乖让位了。“阿虎,给我泡杯茶来。”
宿英时今日兴致不错,还哼上了南柯记,这世间多少荣华富贵,金玉楼台,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是,二爷,二爷今天心情不错,要不要去小南园听戏?”“不了,我来看看闫督军大婚时的报纸,听说当时也十分热闹。”他这句有些揶揄,毕竞有头有脸的都知道,闫少樘在教堂婚宴上干的缺德事,据说好几家回来闭门谢客了许久。
阿虎心领神会,他早就把闫督军大婚的各色小报都收集好了,就等二爷料理完帮派的事儿看呢。
不过二爷看得可不是那个什么闫督军,他看得人家的老婆,想到这儿,阿虎笑得有些猥琐。
宿英时刻了两声,叫他别笑了,有点丑。
宿英时举着报纸,看着贴在右上角占据了报纸不小篇幅的照片,是晚香挽着闫少樘的手,朝着神父走过去时拍得。
她穿着一身旗袍,别着头纱,清丽的面容望着镜头时,那一丝局促不安也被记者的捕捉了下来。
宿英时笑了笑,对着阿虎道:“原来她姓陈,我就说怎么找不着人,魏小蝉,陈晚香。”
他将两个名字念了好几遍,最后幽幽说了一句,“鲜花插在牛粪上了。”阿虎听了也吡牙笑,“爷您的眼光跟旁人真不一样,外面都说陈小姐配不上闫督军来着。”
“各花入各眼。”
宿英时摩挲着报纸缓缓道。
阿虎见他这模样,又想到闫少樘的身份,提醒道:“二爷,现在陈小姐是闫督军的夫人。”
“我知道,我难道要能做什么?不过觉着好不容易有一个同道中人罢了。”原先想着若只是个投奔亲戚的落魄孤女,他娶回来也不错,现在倒是棘手了,宿英时惊觉自己还有这想法时,也是一怔,难道他有曹贼的爱好?有辱斯文啊。
阿虎看着自家二爷那盯着照片不挪眼的模样,嘴角抽抽,二爷,您倒是少看两眼啊。
不过他也有些理解二爷说陈姑娘同道中人的意思,他跟了二爷六七年,也是知道二爷底细的,二爷在入青帮前,是前清官宦人家出身,也因为一朝变天,家里就败了,这点跟陈姑娘倒是一模一样。他时常觉得二爷不像个混江湖的,更像个读书人,可是二爷的手腕,又不是个读书人的手腕。
阿虎想到忠义堂还没淡去的血腥味,也懒得替他们二爷操心了。“照相馆那边有人来找我吗?”
“没有。”
望着二爷若有所思的模样,阿虎回话后多嘴了两句,“我觉得依着陈小姐的教养,估计是不回来的,不如送她一份谢礼得了。”“也是。”
宿英时抬头很是满意阿虎这个主意,觉得他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你去打探一下陈小姐行踪,回来告知我。”
“闲了就去码头看看。”
“是!谢谢二爷。"阿虎有些激动兴奋,二爷这意思是将码头交给自己了,阿虎又有些心得了,看来给人当差,光有能力还不够,这能猜中上面人的心意才是关键。
出门时,又是春风得意的虎爷。
他领着手下人去盯闫家大少奶奶行踪,竟然发现手底下有个叫金临的,还是金世成的侄子!好家伙,自从金世成死了过后,金家乱成一团,原本靠着金世成耀武扬威的亲戚,都被打回了原型。
金临便是其中之一了,他靠着自己叔叔过了一段舒心日子,没曾想叔叔死后,那点家产连他叔叔的亲儿子都拿不住,更何况是他。阿虎嘴里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