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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补13k、14k营养液加更)^……(2 / 4)

虚弱和无力感,仿佛身体被掏空,就是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是不是肾透支了?不对。

好吧,比起身体被掏空,还有一种异常明显的……缩水感?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我的手正被人紧紧地握着。那手掌宽大,温热干燥,指腹和虎口处带着我无比熟悉的长期握枪才会留下的薄茧。

是琴酒。

我迷迷糊糊地,费力地睁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适应着眼前昏暗的光线。视线缓缓聚焦,首先闯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的一个……银色脑袋?琴酒……他居然就这么握着我的手,睡着了?他侧着脸趴在床沿,几缕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长发略显凌乱。啊?什么情况?琴酒不上床,就这么在床边坐着,守着我?我到底病成什么样子了?琴酒都怕被传染了?惊恐如我,下意识就想先发制人,赶紧装出最可怜最虚弱的样子,最好能挤出两滴眼泪,先卖个惨,争取宽大处理。然而,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调动起面部表情,或许是感觉到我试图动弹的手指,琴酒猛地抬起头。

墨绿色双眼在睁开的瞬间就恢复了惯有的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目光立刻牢牢锁定了我。

“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难得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这过于紧张,甚至堪称温柔的态度,让我彻底懵了。我生病的时候,要是太严重了,琴酒确实会先哄哄我,可是……我眨了眨眼,试图驱散最后一点迷糊,想抬手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但就是这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让我发现了惊人的事实。桥豆麻袋,瓦塔西的手,怎么了?

好像变小了?!

原本虽然不算很大,但也能被他轻松包裹住的手,此刻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显得更加迷你,手指短短的,肉乎乎的,手背上还有几个可爱的小肉窝。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双手,放到自己眼前。

这……这绝不是我的手!这分明是一双小孩子的手!“阵……诶?我……我的声音…“我开口想问他,却再次被震惊。我的声音也变了!我的声音虽然算不上有多成熟,可是绝对不是这种明显奶声奶气的稚嫩童音!

琴酒看着我震惊得瞪圆了眼睛、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抿了抿薄唇,似乎想说什么安抚或者解释的话,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伸手,把我从柔软的被窝里捞了起来,抱着我走向落地镜。当镜子里那个小小的人影清晰地地映入我眼帘时,我彻底石化了,直接僵在了他的怀里。

镜子里,是一个看起来大约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棕色长发,甚至头顶还翘起了几根呆毛。脸颊肉嘟嘟的,带着这个年龄段孩子特有的的婴儿肥???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棕的大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愕而瞪得圆溜溜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琉璃珠子,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嘴唇因为震惊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小白牙。整个人都写满了茫然无措。

简单来说,就是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身上套着一件明显是临时找来的、过于宽大的黑色男士上衣一一毫无疑问是琴酒的一-衣摆直接垂到了我的膝盖以下,领口宽大得露出一边小小的肩膀,袖子长得像唱戏的水袖。有点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显得既滑稽又……可怜兮兮。

这…这是我?!我变小了?!因为那颗药?!还真是APTX-4869不成???

“如你所见。“琴酒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强行压抑下的平静,“你误食了雪莉从组织里带出来的APTX-4869,引发的副作用导致你身体缩小。”嗯,对,虽然已经脱离黑衣组织了,但是琴酒还是习惯称呼宫野志保为“雪莉",“宫野"是用来称呼宫野明美的。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僵成一块小木头,连呼吸都忘了的我:“不过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的。”

照顾……我仰着小脸,看着他线条冷硬紧绷的下颌,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迷你版的一脸懵懂的我自己。原本的震惊和惊慌都没了,转而的是一种荒谬感。所以意思是,琴酒,前黑衣组织top killer,要照顾一个心理年龄成年但身体只有五岁的……小豆丁?

更别提小豆丁的身份还是他女朋友?

…哇哦。

3.

然而,接下来的照顾,真的有点让我求求琴酒别照顾我了。但是显然,求也没用。

首先是头发问题。我的头发,经过我的折腾,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而琴酒,拿了把梳子,捏在手里,眉头紧锁,如临大敌……是的,向来能够精准无误地拆卸组装各种枪械,远距离狙击都基本上弹无虚发的琴酒,此刻捏着梳子,却显得无比笨拙和……僵硬。他试图给我梳通打结的发梢,结果力道控制不好,不是扯得我头皮一阵刺痛,就是梳了半天头发还在原地打结。

“嘶一一疼!"我忍不住小声吸着气抱怨。他动作立刻顿住,眉头皱得更紧,再次放轻了动作,足足用了快半小时才把我的头发梳好。

然而,梳通之后,完美主义者琴酒又觉得应该扎起来。于是,更灾难的一幕上演了。

最开始,他尝试给我扎个最简单的马尾,结果不是扎得太紧,把我眼皮都吊起来了,就是扎得松松垮垮,歪到一边,几缕碎发顽固地翘着。最后,他放弃了马尾,试图绑两个羊角辫辫子,成果是两个怎么看怎么滑稽、高低不平、仿佛随时会散开的小揪揪,配在我这张稚气未脱的肉嘟嘟脸蛋上,活像两个倔强的冲天炮。

我对着镜子里那个顶着诡异发型的“新造型",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奶音也暴躁了起来:“要不我们放弃吧?”琴酒盯着镜子里自己的“杰作”,沉默了几秒,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对他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从不服输的琴酒冷哼一声,但还是默默地把那两根可怜的皮筋解了下来,让我的头发又变成了乱翘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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