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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品(2 / 4)

’就是,味道简直绝了,而且是葡萄口味的,你肯定喜欢。”

明翡便要了这道价格298的甜品。

这家餐厅有面墙,裱挂着琳琅满目的奖状,和菜品的简洁稀少,外加每上一道菜,侍应声情并茂地讲述故事以赋予额外的价值,里里外外,形成了一种具有戏剧性的对比。

而明翡好像听故事听饱了,每样尝一口鲜,就放下了筷子。

餐厅价格其实超出了祝家消费的上限,对于明翡,更是在认知范围的几万公里外。不过一年一度,祝行云既会赚钱,也很舍得给父母花钱,菜品分量少,耐不住多,只是她不太习惯咬一口,就给几百上千全吞进肚子里这种事。

刚听侍应讲完帝王蟹的前世今生,祝呈军见明翡碗里空空如也,提点儿子说:“阿云,给翡翡剥只蟹腿,别让她弄脏手。”

“叔叔,我自己来吧。”明翡惶恐。

“你别动了翡翡。”祝妈妈按下她手。

比起丈夫,温汝对明翡的喜爱更是溢于言表,要不是当今属自由恋爱的时代,恨不得当场下婚书给人先抬回祝家。很难说祝行云后面对她转了心思,到底受了几分父母的影响,

“这种活让阿云做,你虽然不是他亲妹妹,但他照顾你也是应该的。”温汝也许久不见明翡了,今夜一来,就安排两人相临着坐,口风指向性强得让人想钻桌底下避一避,“别说这一时,照顾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啊。”

旁边还有个拱火的祝青云,好好一顿生日宴,硬是吃成了相亲。

明翡一左一右坐了两兄妹,祝青云时不时给她往哥哥那边挤。祝行云剥蟹腿时,距离近到手肘在桌边偶尔能撞到她的,不太方便,她想往外挪挪,又被祝青云堵着。

两人贴近,越看越是相衬。

明翡不得已喝了口水缓解尴尬,仰颈时,视线越过对座的温汝望到尽头包厢,那儿做了一扇重工雕花大门,紧紧相合,密不透风,给人一种森严的富贵之感。

温水润泽喉咙的同时,那扇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从内向外溢的金光像某扇命运之门。

“咳咳。”下两秒,明翡兀自轻咳两声,她不自然地用纸擦了擦唇边沾到的水渍。

她忘记吞咽了,水在唇中,过满则溢。

幸好这时祝家人的话题不在她身上,给了明翡偷看的空间。

她目光有不易察觉的轻颤,先经过了大厅几张无人餐桌,桌上红玫瑰鲜艳得刺目,终于在将将靠近时,她没什么力气,虚虚抬起眼睫。

那一刻,玫瑰的刺似乎扎进了眼球,她慌不择路地移开,身体也顺着微侧,躲掉那个画面扑过来的艳光,与那两人天生一对的般配。

恰好,祝行云把蟹腿拆成合适的长度放进她碗里,“尝尝吧,还想吃我再给你剥。”

明翡连谢谢也忘了说,低垂着头,咬下一口饱满的蟹腿。

“普通人谈恋爱就是好,能找个贴心的。”梁桢潆朝大厅内唯一一桌卡座客人小小扬了下颌骨,提醒钟聿行,“不像我们这些人,连婚姻都是算计的一步,这样做人也太冷冰冰了。”

钟聿行本在点酒,他觉得没必要,是梁桢潆非要向包厢内其他人表达他们二人提前离开的歉意。经理得到吩咐,屁股烧着似的,忙不迭去请示和调酒,仅剩两人,闲来无事,他便顺着梁桢潆的话看了过去。

这一看,便收不回来了。

明翡左侧坐着一个男的,挨得极近,肌肤相贴,她侧脸也恰好挡住了男人模样,但看得出气质端正,一表人才。

而对面的中年男女,眯着眼,笑得慈蔼亲切,看二人的目光他熟悉得很——不就是梁桢潆父母看他俩的?

“聿行?聿行。”

“嗯?”

他少见地走了神,梁桢潆觉得稀奇,重新用探究的目光看去,刚好那桌中间的女孩正回身,容貌标致得连她也暗自惊叹,只是气质终不及她们这些高门大户出来的千金小姐。

那是天堑。

用姣好优越的容貌站在她们中间,差距会越加明显。

“长得不错,比容少前两天带过来的那小明星还要好。”梁桢潆自然地挽上男人臂膀,“要是被容少瞧见,说不准明儿就带来给我们炫耀了。”

容少是钟聿行朋友,也是他们中间玩得最花的浪荡纨绔,身边女人不止如衣服,更是流水,一晚换上几个都不稀奇。按他们这圈公子小姐的说法,容少的女人最不值钱。

而钟聿行的女人是最值钱的,因为他洁身自好,从未养过什么小花小雀儿。

前些年还有人猜,如若他正儿八经看上了谁,那女人保质期会有多长,又会得到什么旁人看着都眼红的金银财宝。后面钟元庚和梁崇夫妻走得近,代表钟梁两家有可能结琴瑟之好,这类捕风捉影的猜测才按了下去。

钟聿行听出梁桢潆更深一层似是而非的意思,刚巧经理从仓库赶回二人身边,他接过递来的酒,转面瞧了眼法文,又递回去,“换一支。”

经理对这个结果猝不及防,倒是梁桢潆拿过来看,“Romanee Conti,是好酒,为什么要换?”

她看不懂背面法文,倒是能认出这是一支康帝,动则百万的上等好酒,里面也都是会品酒的雅人,拿这个当诚意再好不过了。

“你总不能舍不得一支酒吧?”梁桢潆打趣他。

若钟聿行临时起意舍不得这支酒,想买下,那倒是有换的理由,只是于餐厅老板而言,用这支藏酒招待他们的客人,相当于送了个人情出去,比起买下一支酒,赚得倒是少了。

“是啊。”

梁桢潆完全没想到他应下了。

“这是45年的Romanee Conti。”钟聿行不疾不徐,让人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喜怒,“中国境内唯一一支孤品。桢潆,你眼力什么时候退步这么大,竟然瞧不出它的价值,里面那些人,甚至还没有评价它的资格,何况喝他?”

这时,女人的直觉像定时闹钟那样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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