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宿掌心放置的正是她被一剑捅穿的位置。
…这条蛇总是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尽管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但宁岁还是感到汗颜。
她不动声色的握住应宿的手,给它挪了个位置:“那不是你的错。”
那把剑几乎是她握着应宿的手捅进去的。
真叫宁岁去自杀,她还是缺了几分勇气,但给那柄剑一个着力点,她直接往上撞就轻松多了。
但说到底那剑还是拿在应宿手上,那场面也血呼啦几的,估计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宁岁纵使再铁石心肠,一想到他那么笨,不免也升起一抹怜惜。
她抱了抱他,像在哄三岁小孩:“行了,我死不了。”
应宿被她抱住,像是突然愣了神,而后才后知后觉的回抱她。
这拥抱很暖,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以前宁岁从不会抱他,和他最多的沟通大概就是打骂。
……心脏被某种不知名情愫填满。
应宿垂着眼,低声道:“睡、睡吧,我守、守着你。”
要是她能一辈子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