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吃。就像上次给他的蛋挞。
顾温做甜品自然是有一手技艺在。
烤出的蛋挞带着浓浓的奶香,尤其是她烤出的黄油蛋挞。一层又一层的酥脆外皮,但江喻素来是不太喜欢吃蛋挞皮的。颤抖的饱满的在蛋挞中央垂悬着晃荡着快要掉落的黄油汁水倒是他的最爱。在蛋挞中央微微抖动着,让人忍不住张嘴就咬。家里的烤箱不大,顾温一次只能烤两个蛋挞,江喻自然是不舍得一次性全吃光的。
先轻轻咬一口,又舍不得吞,在嘴中含着轻舔。以他的喜爱程度,自然也是不愿意放过另外一只的。以至于顾温做蛋挞做的都精疲力尽了,江喻却还是意犹未尽。蛋挞总归算是西餐,两人在家总归还是中餐食用的较多。拥有营养师名号的顾温包饺子的技艺也可谓算是一绝。白花花面皮裹着粉红色的肉。
她总能把饺子包的严严实实。
可每次江喻在他身侧时,这么斯文有礼的一个人手却总是不老实。顾温好不容易包好的饺子被他用手指轻轻戳进去。粉嫩的肉缠绕在他的指尖。
偏偏某人还不停手,像是恶作剧一般对着撑开的面皮搅弄。一只手指还不够又伸进一只。
白花花的面皮被他搅动地翻滚。
平常顾温说什么都听的江喻此刻确实充耳不闻。饺子的馅汁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他却像是不忍心浪费任何一滴美味的汁水,低头俯身舔舐。像一只拥护自己珍贵食物的野兽,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搅。顾温脸色发红地扯着江喻的头发,因为饺子好像煮的不太好。汁水一直流个不止。
结果某人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
仿佛停止一刻都是浪费。
江喻的五官本身就生的十分有棱角感,鼻梁自然也是很高。于是在舔舐饺子的汁水时鼻尖总是不小心地滑进去。最后自然不可避免地被汁水溅了一脸。
偏偏某人还乐得自在再次凑近。
饺子很少被戳开过,所以江喻的指尖刚进去就几乎是被紧紧地包围住。像是为了让其适应,他的动作愈发加快。
看到三根手指时顾温轻轻推了推她。
比起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
终于刚让饺子适应开,顾温的发丝就混合着雨水贴在脸颊上,她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果然包饺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等顾温休息一会儿,江喻又举着擀面杖靠近。顾温家里包饺子是有专门的机器的,所以她很少见到擀面杖这种东西。所说她知道江喻家里有,并且粗细还不小。但他没有想到能到这种地步。
感觉到面前像小兔子一样被吓到的人,江喻安抚的亲了亲她的脸颊。但于事无补。
某人像铁了心一样想跑。
这饺子谁爱包谁包吧。
她明天还得起床!!!
结果还没移动就被江喻轻扯着脚踝拉回来。甚至让她亲自给擀面杖套上保鲜膜。
顾温碰一下脸都红的要滴血。
她怎么好意思做出这种事!!!
察觉到她通红的脸颊,江喻轻拉着她的手把擀面杖尾端抵在她的手心。偏偏还用吃不到饺子的委屈语气贴到她耳边:“好难受。”
顾温怎么可能受得了他这一套。
于是饺子自然要被擀面杖琢磨。
明明顾温才是营养师,但不知道江喻从哪里学的厨艺。做饺子的功夫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磨的顾温连连认输。
顾温额角的汗渍滑落,声音都有些发哑。
正当她以为这场做饺子的游戏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她抬眸看到江喻才刚刚摘下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