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受不了这样而崩溃,在谢缙之浓黑视线下主动踮脚靠近长兄,含糊不清去吻,也说不清她要什么,只说难受。谢缙之像是个无比公正贴心的好人,打圈揉时帮她回忆:“你确定要?”“我给了,你就只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当真要?”什么,听不懂,意珠想不起来任何事,在谢缙之注视下胡乱点头然后崩溃,意识只在眼瞳无力上翻时回笼几秒,窥见他隐忍滚动的喉结。“意珠,意珠。”
他低低吻过来,拆她的嫁衣,仿佛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等等,赌约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吧?她自己点的头,这之后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谢缙之。快死了……
一夜混乱狼狈,意珠最后是被谢缙之端在怀里昏过去的,什么赌约婚事完全都一团乱麻,只被最纯粹的感觉支配。
等翌日再醒来,意珠坐起来真有种魂魄已断,此刻才回神的感觉。长发散乱在赤裸肩头,意珠迟钝将衣服往上拉,才看见腰上红艳指痕。旖旎横生。
那个赌约,完全是上当了,意珠凶巴巴起身要去镜前看脖子上有没有痕迹,一动却听到脚上清脆的铃铛声响。
她脚踝上系了串金铃铛。
长短适宜,上面雕着莲理枝与明珠,走路时轻轻晃动,很漂亮。链尾留有个活口,看着像……能牵上根长长锁链。谢缙之什么意思。
意珠紧张吞咽,门前有人轻叩,柔声问:“小姐醒了吗?”是个完全面生,意珠从没见过的人。
今日本该是她成婚的日子,但外面静悄悄半点声响都没有,仿佛并没受到卫瑜出事的影响。
秦氏应当要找她,她和杜氏更约好出嫁时要给她母亲的位置,一切难道就这样没声息的搁置?
对方低眉垂眼并不和意珠对上视线,侧绾着发,看起来很温柔,像一切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她要服侍意珠更衣,手轻轻抬住意珠,谦卑道:“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
意珠警惕往后靠,问:“青桃呢?让青桃进来。”“青桃姑娘有要事在身,不便出面。”
“奴婢唤木槿,您有事寻奴婢就好。”
怎么会,青桃是她身边人,有什么要事会绕过她直接把青桃讨走了?四周幽静无声,木槿仿佛看不出她的慌乱,只是耐心等着她起来。偌大庭院里什么声响都没有,静到意珠悚然。不对,意珠仓促起身往外跑去,木槿在身后轻呼:“小姐,您慢些,别撞到了………
庭院前的黑衣侍卫并不出声,只隔着段距离拦在门口,意思不言而喻。意珠仰头瞪人:“让我出去!”
“我不做什么,只是想知道外面有没有出乱子,你不让我出去,那你去打听消息,看看我这门婚事究竞如何了?”
僵持再三黑衣侍卫也沉默不为所动,木槿更只垂眉跟在她身后,意珠终于能确信,谢缙之是要她连卫价的半分消息都得不到。她被困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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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出事的消息,宫中昨夜知晓后便特意将太医送到府上,命令太医院尽全力护住卫阶性命。
今日定国公亲自上朝,风雨欲来的气势令朝臣面面相觑,不敢多言。“殿下,老臣,有事要奏。”
不等燕泽安开口,定国公跪着一口气说完:“老臣要告发大皇子结党营私,于宫中口口行苟且之事,更掩埋残党暗藏祸心,我儿便是见证!”“”这………
臣子们互相看一眼,大皇子人在雨中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不过燕泽安念在兄弟之情上并未大肆宣扬他图谋不轨,下毒之事,只是从轻发落。谢缙之奉命围剿余党,也有燕泽安手下留情之意,他若还不长眼招惹上定国公府,不是刻意找死吗?
姜时玉看向谢缙之,暗含忧色。
“昨夜卫瑜下值,不过听得宫墙有声响上前查探,却意外撞见大皇子近侍和旁人交易,老臣斗胆猜想他在贼心不死,还…”龙椅悬空,代为监国的太子燕泽安眯眼,手在膝上点了点。怎么发落燕怀鸿,他是将此事交给了谢缙之,刻意没有过问。燕泽安问:“卫公子出事,此事孤知晓。但下毒之人当真是大皇子余党,卫大人可要想清楚。”
想清楚,他想得再清楚不过了。谢缙之手法摆在这儿,他还能怎么想。定国公冷冷看向谢缙之,半响才抬手:“否则围剿逆党的谢大人怎么会回京中,老臣又怎么恰好在小儿身上看见大皇子余党的信物?”“谢大人,您说呢。”
谢缙之出列,翩翩行礼:“卫大人此言不虚。”“臣一路追查,也不知为何余下人马掉头回京,跟着回来了。没想到他们竞会对小卫大人出手,只怕是想挑拨殿下与定国公府的关系,实在心思歹毒。”“臣请缨,请殿下将大皇子及逆党处死,还定国公府一个心安。”姜时玉听了这话,心沉了几分。
大皇子不除确实留有后患,但定国公此前同谢家鲜少来往,今早这一出实在太像两家联手扳倒大皇子。只怕在太子心中落得个联姻结党的嫌疑。且太子宽仁,陛下昏迷已是出格之举,再多个大皇子,岂非更让殿下忌惮?意珠的婚事……
燕泽安久久没有动作,谢缙之却沉静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谢缙之知道燕泽安会点头的。
至于其他猜忌也好,忌惮也罢,他照单全收。确实如此,太子旨意下来彻查此事,为安抚定国公不仅升了卫瑜的官,还赏下宫中秘药数瓶,黄金珍宝不菲,令太医院院首随定国公同去,务必保证小工大人性命。
不过对于两家被打断的那状婚事,太子面色淡了些,只道再选日子。姜时玉暗中着急,下了朝大步往谢缙之身边去要问个清楚。日子可以再择,但婚事出这样的岔子总归对意珠有影响,她现在心情如何,可有担心受怕?
步行上前,定国公早堵在谢缙之面前,不虞至极:“虎口拔牙,谢家小儿倒是很有出息。”
“比不上定国公当年风采,您请。”
谢缙之做事缜密,连害人也查不出由头。府上忙了整夜,除却他留下的人,还当真就找不到第二个办法。
若非他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