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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2 / 3)

中!

啊?谢宁柔睡意朦胧,却听见屋里真生出细细的动静。

朱启行的举止很轻,翻进房后,悄悄从她的首饰盒里挑拣收藏。

伤是什么时候养全的?而且......他病好的头一件事,竟然不是来哄我?谢宁柔心里越想越气愤,只能紧咬着手指,劝自己千万不能扑过去撕咬他。

冷静!冷静!还得成为他的白月光呢!谢宁柔只觉得头皮发热,不由地苦挠了两下。

系统:警告!警告!朱启行即将跑路!

谢宁柔惊恐抬眼,眼见着朱启行都整装待发了,不敢再等,她故意将枕头丢下床去,轻声嘤咛,才惊得他止了举动。

“小先生,小先生,喝药,养伤。”谢宁柔声音轻柔,如梦里呓语。

朱启行到底是没功夫的人,动作再轻,却也掩不了动静。

察觉朱启行走到她床头,谢宁柔抱着被子,便蜷缩着,如无边江际里的一叶扁舟,弱小无助。

夜里又静又凉,风声如萧,在屋外呜咽阵阵。听着如歌如泣般的风声,谢宁柔的心里的委屈越甚,想到她在明知日后朱启行对她的伤害后,还能对他以德报怨,她简直......

谢宁柔由着伤心泛滥,小声啜斥道:“放着锦衣玉食不要,认了死理要走?不想靠岸爱漂泊,你简直是蠢猪!”

谢宁柔其实想跳起来指着朱启行的鼻子破口大骂的,可为了大局,她只能如此含沙射影,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当她是醒了也好,梦呓也罢,如今,全凭他们各自的心意。

可她的难过是真的,她只是希望朱启行的心肠别这么硬,别捂不热。

她始终没睁眼,任泪从眼角往外蹿,哭过了劲儿,又如往白玉上泼了彩霞,她如病态般纯幼的脸,因为脱力而渐渐显出粉色,像刚出世便被丢弃的幼兽。

人心里望着,总忍不住得失察的。

好一会儿,谢宁柔仿佛听见了一声叹息,接着,便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擦过她的脸,擦去她的泪。

那只手细细瘦瘦,又粗又糙,是伤透了再养不回来的质感,有些磨人,但胜在掌心温暖,举止轻柔。

谢宁柔嘴角低垂,她带着几分赌气般地冲劲儿,反手紧抓住了他的手,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小小报复,不成敬意!谁敢跟她算账,那就是猪狗不如!

谢宁柔心里气鼓鼓的,可感觉到那手轻颤了颤,不仅没躲开,反而回握着她的手,她的心便跟着软下来了。

她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在装睡,试图再用言语糊弄他几句,又察觉胸腹里竟是凝塞,她早一句也说不出来。

算了!就这样罢!谢宁柔心里烦乱,紧握着他的手塞在自己的脸颊旁,她也不管他得如何拧拗身子了,自顾自又埋下头,在月色里继续寻找睡意。

朱启行就这么被抓住了,他强撑了一会儿,察觉自己没有抽身的可能后,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不懂规矩更不守规矩的,干脆爬上床蜷在了谢宁柔身边。

朱启行是个极容易睡着也极容易见动静而清醒的人。没一会儿,倒是谢宁柔率先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

这小贼果然没良心!竟然比我更快入睡!谢宁柔心里又气又恼,还不敢惊动他。

她耐不过,还是偷偷轻睁开眼,便见他正睡在她身边,红唇白润,便透着几分清俊。

朱启行的容颜干净,轮廓漂亮,没了那一对时而尖刻时而温软的双眼,他瞧着也是很乖的。

不知从哪儿冒进一阵寒风,朱启行突然侧过身,将风挡在身背,又伸出手,将谢宁柔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底。

谢宁柔顿时被吓得不敢动作,只觉得脊背坚硬。

倒是朱启行,先是轻拍了拍她的背,又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他的下巴正触着她的额头,她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的苦涩药味,混着他灼暖的体温。

好一会儿,应是过了好一会儿的,见朱启行无异,谢宁柔的身子也软了下来,只觉得头脑发沉,有些想睡了。

似梦似真间,谢宁柔竟有些分不清了,可她似乎就是听见了朱启行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几分梦醒时的含糊。

她听见他念了一声:“谢宁柔。”

这是她自遇见他的那一刻起,第一次听朱启行开口。

等她从梦中惊坐而起时,朱启行也跟着惊醒过来。

少年与少女的神情皆带着几分混烂,倒是那些掉落的金银首饰碰撞着发出的声音,惹得他们清醒了几分。

谢宁柔看了看首饰,又看向朱启行。

他微高她半个头,正随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她,他的眉头紧皱,眼里带着几分警惕克制,却不显慌乱。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谢宁柔的心里也渐渐清明安静了几分。

要走的人,总是强留不住的。

她低头捡起一件玉钗,放在手里细看。嗯.....是火速捅进他的胸膛以此斩草除根,还是拿首饰砸他并将他赶出府呢?她允自斟酌了好一会儿。

谢宁柔侧头看他,却见他微低下眸,静静看着床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事到如今,他眼里所有辗转的情绪她都不想猜了。但看在系统神仙的面子上,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将玉钗塞进他的衣襟,又一一捡起床上的一件件,一并小心塞回他身上。

她轻拍了拍他衣襟,语言晦涩不明道:“即是你挑的,我都送你。只是这事儿背离理法,你得记住,日后不得再做了,知道吗?”

朱启行没说话,只降了降身型,躬着身,背侧过头静静望窗。刚露白的时辰,纸影上是有一道道浅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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