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春水荡漾,风情迷离。脸颊边浅淡的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将他艳绝无双的容貌还衬得更魅惑了几分。
他跌跌撞撞地冲着原徕扑,沾满酒水的湿润红唇迫不及待地往上送。可惜下一刻就被原徕嫌弃地撇开:“要发酒疯回房间去发。”柳从今柔弱无助地用手扶着墙,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后,又黏黏糊糊地缠了上来。
他肆无忌惮地抓扯着原徕的衣服,柔声撒嗲道:“不嘛,你已经冷落了人家好几天了,人家的两张小嘴最近真的好空啊。”原徕听到这话差点麻了,看柳从今的眼神就像看村头寂寞了十年的烧浪寡夫一样。
她正要用武力直接将人制服,对方却好端端地哭了起来。“宝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柳从今含着凄凄切切的泪水,摆出一副被负心人抛弃的模样,“不对,你一直都不爱我,你不管床上床下都对我好凶,就算是把我给操出血了,操发烧了也从来都不过问一句。”“我柳从今从小长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别人就算把心脏掏出来给我我都不多看一眼的,唯独只有你,就算我刚开始做错了事,可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第一次给了你,你也不该一直对我这么无情,连亲都不肯好好地亲我一下。”原徕听着他叭叭叭地控诉,硬是一句话都没听懂。他们不是一直都走肾的吗?这人莫名其妙的在走什么心啊?“你看,你看你,你又拿这种冷冰冰的眼神看手我.……”柳从今伸出手抚摸着原徕的脸庞,眼尾的朱砂痣被泪水冲刷得越发猩红。他余光扫到了释如辞从研究室里出来,演戏演得更卖力了。原徕抓住柳从今作乱的手,却没能防住他猛地跳起来用四肢紧紧地缠住她。他挂在她的身上四处摸着蹭着,丝毫不顾眼下还在公共场所。“我不管,我要你今晚陪我,我想要跟你上床已经快想疯了,给我吧宝贝,给我好不好?”
“释如辞那种假清高的人肯定没办法满足你,我比他烧也比他更懂得你喜欢的姿势,你别跟他待在一起了好不好?”柳从今压根就没想过要控制音量,因此这些话全都一字不落地传入了逐渐靠近的释如辞耳中。
对方的步伐变得略微凌乱了起来,加快速度赶到了原徕的身边。原徕没那么好糊弄,几乎在听见脚步声的同时便知晓了柳从今的目的。她不耐烦地将人往下扯,力气大到都将他雪白的肌肤都掐红了。柳从今一边感受着疼痛,一边哭得更真情实感了些。只不过在即将被丢下的时候,他凑近原徕的耳朵极快地说了一句话。原徕直接停住了动作。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松手!!“释如辞长眉蹙起,冷着脸站在一侧像了被无暇白雪塑造而成的冰美人。
“我就不!“柳从今展现出醉汉的痴态,当着释如辞的面舔吻起原徕的耳朵,“你又不是我家宝贝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原徕!"释如辞的修养让他无法做出上手撕人的粗鲁举动,只能焦急地喊着原徕。
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红,声音里的委屈和难过是那么的明显。“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啊!"柳从今不给原徕开口的机会,用更加可怜的语气将释如辞比下去,“你那天故意拦门不让我去找宝贝就算了,今天居然还想阻止我和宝贝亲热,表面装得大方,实则你比谁都小心眼!”“呵,不过我不像你,我一向尊重宝贝的选择,宝贝你说,我和他你要选哪一个?”
原徕闻言下意识看了释如辞一眼。
对方安安静静地站着,晶莹的泪始终悬在眼眶边沿,一声不吭,惹人怜惜。柳从今心一紧,死死圈住了原徕的脖子,卑微哽咽道:“宝贝,你就算不选我也没有关系的,毕竟我在你这里也就只有这具身体比较有吸引力,终究比不得小释总清白体面,我多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至于某些我想和你说的悄悄话,还是等小释总走了之后我再和你说吧。他这一席话只有最后一句是说给原徕听的。原徕冷漠地扫过他那张跌丽的脸,最终开口道:“小柿子,你晚上先回你房间睡觉吧。”
说一说完,她没去看释如辞的反应,而是毫不犹豫地抱着柳从今进了房间。柳从今柔若无骨地靠在原徕怀中,故意用赢家的眼神去挑衅释如辞。他没有做什么口型嘲讽,而是缓慢地探出湿滑的舌尖舔着唇瓣,流露出期待着被狠狠填满的兴奋表情。
你最爱的原徕,要抱着我去□□做的事情啦。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柳从今遗憾地错过了释如辞的反应,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完坏事后感觉快要爽死了。
原徕面无表情地将人从身上撕拉下来,眼底一片冰霜。她粗暴地掐住柳从今的脖子将人摁在床上,语气冷漠道:“你刚好说过的话,现在好好的,完整地再给我说一遍。”细长的银色耳链飞起拍打在了柳从今细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即便是处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情况中,他仍旧面含笑意,丝毫不慌:“宝贝,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规矩了?你得先交钱我才能给货啊,更何.…”他伸手扯开了腰间的绑带,上挑的眼尾中全是勾魂摄魄的魅意。“你就不好奇我为了今晚准备了什么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