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一股子浓郁巧克力甜味的原徕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还渴吗原司令?如果还是很渴的话,我就继续喂你喝了。“越发食髓知味的艾因脑袋退开了点,暗爽着舔了舔舌头后,决定将不要脸贯彻到底,“还是不说话啊,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明明喂的水全都顺着原徕的唇角流下了,他却还是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等到原徕上身的白衣湿了大半后,他才像是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般,微微喘息着丢掉水瓶子。
“原司令,你衣服都湿了可怎么办啊?”
这男的还真就没完没了了。
心底有簇大火越烧越旺的原徕,感受到刚才还在她嘴里胡来的舌头转头缠上了渗透进她衣服里的水渍后,高高吊起的手没忍住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扭断对方的头。
毫无所觉的艾因差点就要爽死了。
艾因性知识刚启蒙的时候就被诊断出性无能,正常女与男的情事基本上与他无缘了。
不愿意让父亲蒙羞的他在成年之前尝试了各种治疗方式,结果都收效甚微,慢慢的便也只能放弃了。
但是在了解到女花的性生活方式后,一直憋着一股无名火的他,某天突发奇想学着影片的方式手动当了回男花。
从那一刻开始,他另类的新世界大门彻底打开,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不过艾因过惯了人上人的生活,在床上屈居于人下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憋屈,更重要的是,他是偷摸走的后门,这件事情他死都不敢让他的父亲知道。因此他常年只能在半夜一个人悄悄边看影片边满足自己,起初这么搞一搞还觉得挺不错,可时间一长,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满足,内心也越来起空虚饥渴了。
想被女人摁着干想到疯魔的艾因,碍于父亲的权威始终不敢迈出第一步。直到三年前,他第一次从父亲的口中听到了某个女花的名字。原徕。
父亲的语气里有忌惮,有不屑,有赏识,也有惋惜。艾因第一次去真正了解了原徕这个人。
在看到对方穿着黑色军装授勋的视频后,他忽然止不住地颤栗了起来。太适合了。
这种内外兼备,手握重权的女花,太适合当他的妻子了!又能给他长脸,又能堵住他父亲的嘴,又能日日夜夜满足他,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只可惜他的手够不着她。
已经无法再将目光从原徕身上转移开的艾因,将深夜的影片一点点变成了原徕肃穆冷厉的面容。
他像个变态一样对着她被军装裤包裹严实的位置张开腿,脑海中幻想着的全是她伏在自己身上汗如雨下的性感模样。艾因真的快要馋死了。
在得知父亲的俘虏计划后,他几乎是举双手双脚赞成,每一日都在期盼着她的到来。
等她真的到来后,他为此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绞尽脑汁地想理由去说服父亲让他先见她一面。
“原司令,现在有觉得好一点吗?”
艾因的声音变远了些许,听起来很是软和。忍无可忍的原徕不动声色地尝试着发力,等到有一定把握后,她冷静判断起了艾因四肢的准确位置。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这家伙就像是中了不可言说的药一般,整个人烧进了骨子里,居然直接跪下来隔着一层布料就开始砸吧砸吧嘴。更令她费解的是,他一边埋首在中间咬着布料,一边莫名其妙伸出手去挤压她的小腹,行为举止又怪异又下贱。
不过这一点疑惑很快就在对方含含糊糊又惊天动地的可怕话语中被解开了。“原司令,你已经被关了一整夜了,刚才还喝了那么多水,难道你就不难受吗?″
“就算我这样做你也毫无感觉的吗?我不信,我明明看到你眉头皱了下,是不是很想出来了?没关系的,你就当你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尽情对着我,对着马桶放水就好了”
他大爸的,神经病吧。
原徕总算是知道艾因为什么刚才会那么执着于给她喂水喝了。她活到这么大,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男人,唯独没见过这么疯癫扭曲的,比容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一定要弄死他。
渴到抛弃三观道德的艾因,抽空看了眼光讯表上的时间。他之所以不敢做更过火的事情,是因为父亲只给了他十五分钟,等十五分钟过后,室内的监控会再度开启,若他那时候正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可就死定了。
艾因不敢冒着风险去尝女花真正的味道,他生怕自己会迷了心智当场强行送上屁股。
于是他只能选择另辟蹊径,简单尝点别的味道来聊以慰藉。至于脏不脏的.…
只要是原徕的就无所谓。
“原司令,快啊,快啊。”
只剩下半分钟了,给他,快给他啊。
焦急的艾因疯狂嗅闻着原徕的味道,阴沉沉的黑眸中全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欲望。
在察觉到原徕的身体出现了反应后,他眸光一亮,愉悦地张开了嘴一一暴躁的原徕反手抓住将她束缚死的锁链,凭借着强大的核心力量将全身重量支撑起来,硬生生用双腿绞住了艾因的头。双眼蒙布的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能够精准地低头面向脸色瞬间青紫的下贱男人。
艾因呼吸一窒,冷不丁听见了自己骨头嘎巴嘎巴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