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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3 / 4)

新戴上臂环,这位魔尊很听她的话。成镜听到他们谈论起自己,说的话不堪入耳。“他没有伺候好你,你还将他带在身边?”北溯看了眼成镜,见他不适,故意说:“不会伺候,调教调教就会了。”成镜当即看她,从她眼里看到满满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心知她惯会说这种话气人,但还是感觉被羞辱了,尤其还在外人面前。“需要我帮你调教吗?"雾漓阴恻恻笑着,迫不及待想动手。他会将这个人族扒了皮,折磨得只剩下服从,只会跪伏在她面前,舔她的脚,求她爱怜。

人嘛,都是下贱玩意,只要能苟活,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的,我很会调教。”

北溯眯眼看雾漓,没有立刻回答,她知道他的手段,皮再厚的妖到他手里,不出一天就会将嘴里的秘密吐出来。

但她不会允许他动成镜。

成镜肚子里有鳞舞,鳞舞还未诞生前,成镜只能是她的。短暂的沉默被默认成默许,雾漓兴致勃勃地走向成镜,动手抓他。成镜避开,一转身走到北溯另一侧,忍着心底的恶心,一次次避开雾漓。但雾漓没有罢手的意思,却也没动真格抓他,分明可以直接动手,非要逗他,享受猎物被盯上后,逃跑过程中的惊恐。

这会激得雾漓更加兴奋。

直到他发现这个人族一直在北溯周围绕来绕去,甚至有几次快碰到她。雾漓没了耐心,停下来,要断他用来躲避的腿。魔气被一掌击过去,在得手前被拦住。

他不解地看向阻止他的人,问:“你舍不得?”北溯怎么会告诉他自己的意图,只扯着成镜手腕错开雾漓,往寝殿走。“他不配伺候你,他连讨你欢心都做不到。”北溯一句都没有回答。

雾漓盯着她握住成镜的手,嫉妒的幼苗迅速壮大,撑开心脏,填满身体。真想杀了这个人族。

他怎么配得上服侍殿下?

殿下应该享用他,他是高贵的孔雀一族,一身的孔雀翎羽比那人族身上几根黑毛好看多了,他们原本都是妖,他们才更配。雾漓捏紧双拳,浑身肌肉紧绷鼓起,不论谁看一眼,都会夸赞他的身材。可为何从始至终,殿下都看不上他?

他死死盯着那道倩影,忽然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将沉浸在妒忌与怨恨之中的他拉了出来。

“明日随我一起去魔渊。”

阴沉的脸立刻展露出笑,他俯身,朝那道背影行礼,低声道:“遵命,殿下。”

但那双眼依旧盯着他们接触的位置。

北溯一直觉得雾漓是个疯子,当初他疯到在背后撺掇他爹背叛她,他爹捅她的那一刀,她至今还记得。

这个疯子,早晚要被她杀了。

回到寝殿,她先一步进去,站在门槛后几步之遥的位置,看着成镜,等他走进来。

他在殿门外站定,扫了眼门槛,缓缓抬头看她,不知她接下来会做什么。“进来。"声音还算缓和。

成镜没有动。

北溯再次重复,声音沉了些:“进来。”

成镜依旧没有动。

两人都知道,即使他不动,她也有法子让他进来。北溯后退了一步,双眼直直盯着他,看他什么时候会屈服。退了一步,他未动,再退一步,他依旧未动。北溯没了耐心,直接快步后退,拉大距离,超过三米的那一刻,成镜的身体立刻靠近来,在逼近她的一瞬间,殿门关上,隔绝光线。成镜几不可查地颤了身子。

下一秒,冰冷的手掌覆盖上他的腹部,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你乖一点,不行吗?”

汹涌澎湃的力量涌入身体,带来的感觉像是精神被沉入一处极度舒适的温泉里,酥麻到身体战栗。

“我还是对你太心软了。”

竖瞳冷漠,不含一丝感情。

她不想再等了,直接催化,早日见到鳞舞,早日复仇。神魂探出,进入他额间莲花印记中,这一次不是在她的灵海,而是侵入了成镜的灵海。

神魂全部没入时,成镜捏紧了身前女子的双臂,手背鼓起的青筋昭示他有多用力。

灵海被强制入侵,掀起惊涛骇浪。

侵入的神魂在灵海内搜寻,捕捉那藏起来的神魂。很快,她找到了藏在海底的莲花,那是包裹起来的莲花,意图用花瓣抵挡她的入侵,但很显然,完全阻止不了。

她畅通无阻地进入莲花,找到了花蕊上的神魂,慢慢靠近。他已经退无可退。

神魂踩在花蕊上,他想要过来推开她,却软了身子,靠在莲花内壁,只能睁眼用眼神反抗。

即使这样,眼神依旧没有凶狠之意,只有被欺负狠了的破碎和无措。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在她带来的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里,失去了反抗力。他只能受着她,等到她玩腻了,再眼睁睁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攥住自己的双手按在莲花内壁上,直接咬上来。

神魂交融的那一瞬,无法阻拦的力量涌进来,伴随而来的,是他尝过一次想忘却的极致之感。

还未彻底忘干净,又被迫再受一次,一次比一次更诱人沉沦。成镜清晰地在她眼中看到被拉入深渊中的自己,看到自己那样糜烂,理智与欲望争斗,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不能,却没法挣脱一丝一毫。灵海里没有眼泪。

灵海内海浪翻涌,合上的莲花浸泡在海水中,丝毫未受到海浪侵袭,它承载着两道神魂交织融合,感知着主人此刻的煎熬和难以启齿的感觉,但没法做仁么。

此刻,侵入者的强大,只能由他被迫承受。北溯松开他,感受了一下他身体承受的极限,还能再接收些,动了动身子,重新进去,将力量灌输给他。

模糊间似乎听到他说了一句话,至于是什么,她没听清。北溯没在意,继续输送,但他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很清楚。他说的是:“你把我当什么了。”

北溯脱口而出:“容器。”

这两个字刚出口,一直被压着的人突然爆发力量,反身就将她按在莲花内壁上,掐着她的下巴,再次质问:“你把我当什么了?”他的语调加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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