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几乎要缺氧,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大
晚上是定了两家人一起吃饭。
叶蓁特意选了件领子略高的旗袍穿上,淡绿色的修身旗袍把她身姿衬得更加婀娜曼妙,唯有脖子上的斑斑痕迹遮不住,经过一天发酵后,颜色暗沉了些,看着更明显了。
她闷闷吐了一口气,在化妆镜前狠挤出几垒粉底遮瑕,不要钱似的往脖子上扑,很快,那里的青紫吻痕消失,脖颈处恢复平日的莹莹如玉,不仔细是看不出端倪来的。
傅嘉树已经换好了一身笔挺整齐的西装,丰姿俊朗,在衣帽间挑腕表。叶蓁扫了一眼过去,他脖颈间的咬痕淡了些,旁边还有几道细细的抓痕,虽不是过于明显,但明白人一打眼就知道什么情况。叶蓁抿着唇不说话,他就打算带着这些吻痕出去见人?她还要不要脸了?
傅嘉树挑了只腕表带上,修长的手指又从下面掏出一只翠绿的玉镯,拿过来要给她戴上。
那是木女士给的祖传玉镯,传女传媳不传男的。叶蓁想要推托,他单手握着那只纤细雪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把玉镯缓缓推了上去,正色道,“今晚两家一起吃饭,正式一点。”她垂眸,瓷白如玉的手腕处,挂着一只翠绿欲滴的镯子,衬的她的手指芊芊细长,看久了,竞觉得交相呼应,玉镯如同天生该长在这里一样。傅嘉树也很满意,握着她的手腕轻捏了一把,满手的滑腻如玉般通透,赞道,“很适合你。”
叶蓁得意:“那是我手好看。”
所以戴什么都好看。
他轻笑了下,执起她的手落下一个吻来。
叶蓁像是被烫了一下,慌忙的想抽出手,却被他紧紧的握住。去饭店的路上,叶蓁才想起他脖子上的吻痕还没处理,从包里翻出化妆镜和气垫给他,他不明所意,眼神疑惑的看过来。叶蓁手指点了他的喉结下方一寸位置,让他自己看。他拿起镜子仔细端详起来,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眸光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暗暗幽幽,眉毛还轻轻上挑,似乎不以为意。而后,把东西原封不动的递回来。叶蓁只好强调,“遮一下。”他的眼眸微闪,垂下眸盯着叶蓁的脖颈看,那里的的皮肤白皙莹润,挨近了才能看出来里面被遮住的吻痕,眼里暗了些,“为什么要遮?”他分明都知道,但就是不愿意配合。
叶蓁斜倪了他一眼,把东西收回包里,不再管他。他垂眸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愉悦。
前排司机听到声音,好奇的往后面瞧了一眼,叶蓁微瞌眼靠着座椅上休息,看着很是疲累。
旁边傅嘉树身姿靠侧到叶蓁身边,帮她把脸颊处的发丝撩到耳后,动作轻柔,脸上是遮挡不住的温和笑意,与平时正经严肃的傅总大相径庭。吃饭地点定在了安市的顶级酒店包厢,经理在大厅里迎人,温和且礼貌的告知,傅叶两家人刚到,正在里面交谈。
两人进门时,里面两家人刚寒暄一番,正题还没来得及讲。傅云霆是在生意场上叱咤多年的商人,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与叶南天也打过交道,只是印象不深。
傅家的家风开明,不会强迫儿女联姻,对于儿子自己挑的妻子,他没有什么意见,日子终究是自己过的,当父母的只能帮着过下礼。所以面对叶南天这个亲家,他只是礼貌客套两句,待敲定过婚礼细节,今日的任务算是完成。
叶南天的图谋显然更大,结成儿女亲家只是他的第一步,他希望通过姻亲纽带搭上傅家的大船,话语间皆是圆滑周到、不卑不亢,既表达对女婿才能欣赏,又表现了对女儿结婚的拳拳不舍爱意。先打好关系,才能走出下一步。
木女士是看不上旁边这位叶太太的,关于刘白薇的事情她也略有听说,豪门圈子里也就这么大,雍容典雅的礼服是盖不住陈年的旧闻。反倒是有些怜惜着叶蓁,可怜的孩子自幼丧母,再不聪明自省些怕是要被人吃了!
刘白薇则眼含羡慕的看着木女士一言一行,幻想着若是自己女儿嫁进这样的家门,她得是有多风格。
包厢里四个人,面上和和气气,心里各自揣着小主意。这边小夫妻俩进了门,映衬的包厢里瞬间都明亮了很多,谈话的几人暂且停下讲话,目光刷刷的落在俩人身上。
傅嘉树牵着叶蓁的手走到一旁座位,绅士的给她拉了下座椅,而后坐到她旁侧椅子上,倒了两杯茶水,递过去一杯,动作娴熟无比。离得近了些,众人视线都神奇的聚在他的颈上的印记,随后均不自然的别开眼。
年轻人的房里事谁都不便过问,多看一眼都有错。叶蓁恨死旁边这人来,若不是来的都是长辈,她都想半路跳车!木女士端着茶杯抿了口,瞧着对面侃侃而谈的儿子,眉梢带着笑意,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慵懒倦意。而旁边垂眸喝茶的儿媳妇,面若桃花、精致明艳,是个美貌且有能力的女人。
瞧着小两口感情挺好的,怎么就不愿意办婚礼呢?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接下来的饭桌上,少不了谈论婚礼的事,对两家来说婚礼是大事,肯定是要办的,只是日期的问题。傅云霆作为男方家长先开了口,“明年五月里有一个好日子。“这是找了大师根据小两口生辰八字卜算出来的良道吉日,生意人都信这些,傅云霆也不例夕叶南天也是满意的,大方向敲定后,两家便开始针对这个话题讨论起婚礼细节、宾客宴请事宜,并没有询问小两口意见的打算。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数之言,现在社会文明进步了些,对象可以自己挑,操办事宜基本还是父辈们操办。
叶蓁吃着菜没出声,现在不是出口反对这事的时候,明年五月……他们的婚姻还能不能维持到那时候都两说。
傅嘉树在旁边继续给她添着菜,也没出口反对,私心里他是想办的,但又不能罔顾叶蓁的意愿。
这件事回头还待再好好商量,她若是执意反对,他再想办法推掉。毕竟,跟他共度余生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