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外讨论声一片,刘白薇电话也打到叶蓁这里来,“蓁蓁,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叶萱,这丫头跑去跟周峻礼去摊牌,周家发了好大的火,我的电话她接都不接,你爸也气的不轻。”
叶蓁挑了挑眉,“摊牌?”
电话那边声音有些无奈,“嗯,她这两天关在家里也不出门,昨晚上突然跑出去一趟,接着周总就打来电话要退了这桩亲。”“我的话她听都不听,今天早上又收拾了些衣服,搬出去住了,我也是没辙了。”
叶蓁手里转着钢笔,声音不疾不徐,“刘姨,你想让我劝什么呢?”刘白薇顿了下,随后喏喏开口,“她现在年纪还小,对世界认知看法还太单纯,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啊!”
不选周家公子,选一个综艺小白脸,后悔药都没得吃!转动的钢笔停下,“那就以后再说,我这边还有事,不说了。”不等那边说话,便立马挂了电话。
起身调了两杯酒,递过去一杯给依靠在沙发上的叶萱,“尝尝?”叶萱端着玻璃杯,看里面青绿色酒液,喝起来有点像玛格丽特,但酒味更淡一些,“挺好喝的。”
叶蓁轻笑下,喝完酒回到办公桌继续办公,丝毫没管沙发上的人。叶萱端着酒杯走过来,“你都不问我发生什么事了?”叶蓁:“我已经知道了。”
电话里刘白薇交代的很清楚。
叶萱晃着手上的酒杯,“她肯定没说,准备给我订婚的事。”本来网上的事情已经够烦,又无意听到客厅俩人商量订婚诸事,顿时天塌下来了。
叶蓁语气淡淡:“很正常。”
不过是历史重演,没什么好稀奇的。
关心这桩八卦的人远比叶蓁想象中的多,甚至有好事者问到叶蓁这里来,如何看待最近网上新闻舆论。
叶蓁轻扯了唇,叶萱的事情轮不着她来评说,尤其是在这些故意挑事的看客面前,“什么新闻?”
明显的不想回答,识趣的人也该换个话题。问话的张太太显然并不识趣,“你自己妹妹的事,怎么会不知道?”上次宴会上她被叶萱下了面子,这次瞧着人落难怎能不落井下石?虽然叶萱人不在跟前,但是叶家人都是一样的!周围跟着竖起几张耳朵,端看她怎么答。
叶蓁敛起眉,脸上变的清冷而沉静,上下扫了眼前人一眼,一般情况下,她是不愿意挂脸的,但有些人摆明着想找茬,她也不会纯惯着,“我听说张太太最近又被人挂到网上,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事?”小三当街挑衅也就算了,小四直接捧着肚子逼人让贤,世上有这么荒唐的事吗?
周围的人眼神又俱看向了张太太,显然也都是知道这事,看好戏的等着她回复。
张太太一时有些下不来台,眼看脾气又要炸起来,洪婉眼疾手快又立马拉住,并抬手指了个方向,“张太太,刚才李太太似乎有事找你。”张太太顺着方向瞧过去,看到人群里众星拱月的一人,脸上的张牙舞爪瞬间落了下来,顺着台阶就下了。
把人送走,洪婉抿着红酒,挑过来一眼打量着,“你也真是,何必跟她生这个气。”
认识叶蓁多年,知道这么一张明艳精致的脸庞下面藏着一颗清冷坚硬的心,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很欣赏叶蓁的,女人仅仅只有美貌是不够的,还要有清醒的头脑,够狠的心肠。
叶蓁握着酒杯轻晃了一下,声音清清淡淡的,“我生气了吗?”洪婉却不接这茬,转口换了个话题,“对了,听说你那里有唐代那位大家的山水画,还没出手吧。”
说起生意来,叶蓁脸色暖了些,洪婉指的是孙老的那幅藏品,目前已经有几位藏家出了价格。
“还没。”
“这次给我留着,我有个客户就钟爱那位名家。”叶蓁抿了一口红酒,“最后的拍板不是我说了算。”洪婉笑笑,“我加价行了吧!”
这才是谈生意的态度,谈完画廊的事,转角碰上徐丰,想到之前看到的徐文两家即将结亲的八卦,祝贺一句,“恭喜啊。”“客气了。”
徐丰握着酒杯紧了下,自上次再机场一别,也是半个多月没再见叶蓁。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晚礼服,如瀑布般的卷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下巴轻抬的瞧着人笑时,展露出一张美得明目张胆的浓颜系脸蛋,顿时让周围一切都失了颜色。
身上气质依旧还是清冷疏离的,但同时又融合了些从前没有的沉稳和从容。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听到的八卦:傅嘉树在港城拍卖会上拍下压轴品蓝宝石,送给她做生日礼物。
呵,男人的那些路数伎俩,不过如此。
傅嘉树正跟熟人聊着天,一侧眼就看见叶蓁与徐丰款款说着话。昨晚才被他抱着亲的那个,眉目含笑,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不知道跟别人说着什么开心的事。
尤其那人还是徐丰!
原本淡笑的眼眸顿时染上几分寒意,像是风雨将至,一波又一波情绪翻涌而至。
傅嘉树端着酒杯,跨过人群走到两人跟前,面上表情平静淡然,“聊什么呢?”
不等人回答,他突然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捋在耳后,然后宣誓主权一般地虚揽着她的肩,“怎么不戴那对珍珠耳坠?”“不知道掉哪了一只。"说起这个叶蓁就有些烦躁,那对耳坠她还挺喜欢的,上次戴完回家卸妆时才发现少了一只。“回头我再给你找找。”
叶蓁也觉得在外人面前说这些有些不妥,赶忙拾起了刚才话题,关于画廊最近代理的名作。
“孙老也是很信任桃夭画廊,说起你时都是赞不绝口的。“旁若无人的亲昵,更佐证了外界的传闻,徐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还是温和的笑着叶蓁唇角轻弯,“他老人家客气了。”
话刚说完就感觉她肩上的手微微用起力,她侧眸瞥了一眼过去,只看到傅嘉树越收越紧的下颌线条。
他掀起眼皮,幽深沉沉地回望到徐丰身上,说不出温润还是危险,“听说徐家与文家即将订婚,恭喜了。”
“多谢。"简单的俩字,再无其他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