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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3 / 4)

不想每次都稀里糊涂的被糊弄过去。

原本今日急匆匆的赶回来,想问她一句吃醋的问题,这个情境也问不下去了。

叶蓁垫起脚贴在他耳边,用舌尖细细描绘他的耳垂,轻轻的朝里呼气,她知道那里是他的敏感位置,每次过程里只要碰一下,他都激动的不行差点失守,后来摁着人严厉的警告不准碰他的耳朵。

“不想继续吗?"轻飘飘的落下一句。

耳边的痒意让傅嘉树不自禁的颤动一下,反应的劲头也来的比平日里更大,被点起的火犹如燎原之势,试图冲破现有障碍的禁锢,将一切烧个干干干净他虽然尽力平稳着情绪,可是身体出卖了他,狰狞的神经跑出来搅乱着一切,克制隐忍的声音喑哑又性感,“在你难受悲伤的时候,我不想无知无觉的过去,不想被你的情绪和心心事隔开,我想知道你来时的路、你的困惑你的难过,我想离你更近一点。”

话落,世界一下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他眼眸里盛满的细碎的光,眉宇间也有被欲望碾压后抑制的痕迹,看起来更性感更想亲了。

却也不好糊弄了。

叶蓁被他的话震得耳膜嗡嗡,心脏陡然失了秩序,心动是件与生俱来的能力,她不得不承认:一次次的在他这里失了防线。这很危险,却也无可避免。

理智终究是战胜了情感,成年人悲喜自渡。她眨了眨眼,张嘴就来,“莉莉的……”

他盯着她的脸,腰间的掌更紧了些,“叶蓁,男人在你眼里都是傻子吗?”叶蓁无谓笑笑,随口开了新的话题,“我听说男人的睾酮在20岁左右达到巅峰,25岁以后就是一个大滑坡,到了三十……“到了三十怎么样?"他的瞳仁陡然深沉,牙齿都咬紧了,他今年刚好三十,过去的哪次没有满足她?

她继续挑衅,"本来我还不相信,现在看到你…”根本来不及去楼上的卧室,有人就被跌跌撞撞的围困在沙发上,猛然的压力之下,上面迅速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覆盖而下,带着强烈的释放渴望般的吻落下来,凶悍的牙齿强势的撬开她的,肆意掠夺里面红酒的清香。亲吻永远不够,再亲密的距离也到达不了她的内心所思所想,一切在肆意妄为和激烈的回应中角逐,像是要争夺最后的冠军,谁也不会服谁。他想把人拆骨入腹扒开她的心瞧上一瞧,原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她,她的过去、她的家庭、她的挣扎,可最终还是知之甚少。那些他不曾参与的过往里,他想知道、想靠近,可是她不愿意说。至于她说的滑坡什么的,他同样不服,身体力行的讨要一个说法,唇下的动作随着呼吸都节奏,愈来愈狠厉,“二十岁好?”底下的人被封住双唇,回答不得,他松开继而又猛然的吸咬住她的下颚,凶她:"说话!”

叶蓁晕沉下想着,二十岁是很多前的时候了,那时候她在干嘛呢,还没想个明白就被冲散了思绪……

夜风散散落落的垂着,落地窗前白色的纱帘随意飘零,跟客厅壁灯调和成最和谐的一幕,蓬勃嚣张的风过来时,冲撞着席卷着纱帘的挂穗,风落下时,承托不住的纱幔随之向下滑落。

室内气氛凝落,飘散着旖旎的气息,傅嘉树俯身的锢住人,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有些气息不均,却偏偏要堵住她的呼吸。叶蓁眼神迷蒙了,残余的理智里,只够喊着他的名字讨要一个痛快。“叫老公。"傅嘉树今天确实不痛快,平日里嘴里哄不出一句老公就算了,今天的心情尤其的不畅,于是一点点的磨着人,珠穆朗玛峰不是一天攀下的,总得捞着点什么。

“老公。"她今晚意料之外的喊了,平日里不喊是情趣,今天喊了也是情趣,如果能在这其中讨要一点便宜,她是不吝啬口舌之争的。这声老公要了命,迷蒙的痛快了,听到的人俯身狠狠都封住她的唇,不言不语,恣意罔顾,密密匝匝的吻接连的落在她额头、眼角、唇瓣、下颚上,对她的娇嗔与不满给予充分的反馈。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终于停了下来,白色的纱帘静立在两侧,空气弥漫着的气息渐渐散开。

就像是刚经历过盛夏灼阳的拷晒,微风过去,身上的热息仿佛还在,带着久久的、挥之不散的气息存在着、融化着。身旁的男人肌肉绷如一堵墙,额角淌着细密的汗,腹部线条绷紧起伏,酝酿着蓬勃的力量感,二十岁的男生哪有三十岁的魅力呢?叶蓁指节在敞开的胸膛上轻轻划拉着,“难受死了,去洗澡!”他抓住这只作乱的手,浓黑的瞳仁审视着她,似乎整个过程之中他都是这么审视着,下一秒,把她整个人托抱起来上楼,撕碎的衣衫零落的散在地上,无人在意。

浴室里是另一番新的撕扯,像是鼓足了劲要去证明她口中的滑坡之言的谬论。

氤氲水汽把整间浴室都弥漫成白雾,她眼前被雾气遮挡,水珠弥漫在眼睫上,看到一切都是雾蒙蒙大的一片,热水肆意溅落在滚烫的脸上,继续回落在地上,再一点点的透过浴室的未关紧的门缝里,散落出去。她喜欢这种汗水淋漓的感觉,没有过去的纷扰烦着她,没有日复一复的现实议题,也不用思考着未知的命题,不用筹谋也没有算计,天地间只剩下游魂般的两个人,消弭着距离隔阂,看到彼此灵魂的深处。谁又能真正的了解谁呢?

百年孤独里有一句话: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每个人都希望找到有灵魂契合的爱人,他能完全理解我的想法,相互支持、共同前进。

实际上,人有时候无法和某个节点的自己和解,又何必期待有人能真正理解自己呢?

“怎么不继续叫老公了?"昏沉的气氛里,他的追问如影随形。她低声抱怨着水烫,浑身的肌肤被烫的粉红,看着越发旖旎诱人。傅嘉树嗓音低哑俯在耳后,热水腾腾而下,冲刷尽一些跌宕的痕迹,但他偏偏又不依不饶的问着关于滑坡的问题,二十岁的好,还是三十岁的,嗯?迎着极烈的气息,她终于一点点的被瓦解了,最后糯糯的说着不知道。没经历过怎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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