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不已。浑身骨头像拆散了又拼起,记忆仿佛被拉回了那个狂乱折辱的夜晚,身子本能的颤缩起。
“姑娘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娼月一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是水青的声音?她艰难想要坐起,那边水青已经放下东西,快步走过来查看。见好月真的醒了,喜急而泣,“姑娘吓死我了。”烙月呆看着她,突然半扑出身子,胡乱拽过她的袖子,颤抖着将一边袖子拉高,又去检查另一边。
水青被她这般动作弄得不明所以,紧张问:“姑娘怎么了?”烙月握着她安然无恙的双手,闭紧眼睛深深呼吸,“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分明看到那只血淋淋的手…
始月现在已经分不清真假。
“什么真的假的?”
水青急了,眼里浮出泪光,“姑娘,你可别吓我。”烙月睁开眼睛看着她,她握水青的手,水青也用力握紧她。烙月仔仔细细感受着,良久,放声大哭出来,“好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