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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2 / 3)

视着沈依菀。<4

良久点头起身,“我知道了。”

他跨步走出屋子,朝着对面的望江楼去。

“容勉,你不可胡来!"沈依菀惊唤着追了两步,却停下没再动。隔着门扉,楚容勉站在几米外的回廊那头,似乎在等,直等到落寞寂寥。大

望江楼里,叶岌提前命人布置了雅间,软毡通铺,炭炉也烧热着,好月脱了狐裘也不觉得冷。

叶岌后靠着凭几,一条腿支起,臂膀搂着铭月让她靠在怀里。惬意闲适的样子半点不似来办事。

铭月仰起下颌看他,“断水不是说要拿什么人?”“嗯。“叶岌颔首:“已经埋伏四周,只要出现就不必妄想脱逃。”气定神闲的笃定姿态,让烙月心头发恨,难道当真什么事都由他拿捏掌握,旁人如何也翻不出天?

她苦闷低着头不语。

夜色渐至,娼月隐约听到楼底下突然嘈杂起来,动静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被平息。

她还在思量着是什么情况,断水就走了进来。这次他谨慎,敲过门,待叶岌开了口,又等了片刻才推门。“禀世子,这次出现的人不多,已经全数拿下。”叶岌颔首:“押回大理寺。”

断水应声过又道:“九殿下也来了,说是请世子一见。”叶岌眸光垂敛,圣上果真这般着急,就不怕将人逼的下狠手?他低笑吩咐,“去请殿下稍等。”

又对始月道:“将狐裘披上,我们过去。”烙月就着屋内的热气不愿动弹,也懒得去听他们之间的算计暗流。“我在这里等你。”

叶岌攒眉,如今放娼月离开他的视线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你就不怕我胡言乱语?“娼月揶揄看向他,见他紧皱着眉,又道:“我哪都不去,你若不放心心就将链子锁在屋内,还有断水把守,我死也死在这屋子,哪者都去不了。"<1

“别胡言乱语。”叶岌轻斥,“我去去就来。”始月看他仔细将自己锁起,侧过脸,百无聊赖的捡了桌上的糕点来吃。等人离开,她也吃好了糕点,支着额小憩。窗子忽的扩开,姹月还当是风吹的,懒懒睁开眼帘,一道漆黑的身影落在她面前,紧接着寒芒自眼前闪过,冰冷的剑锋抵在了她喉间。“别出声。”

烙月目光沿着长剑上移,“是你。”

楚容勉,好月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他了,上一回,似乎还是因为一份糕点。

确切来说,因为沈依菀,所以一份糕点他都要跟她争个急头白脸,总而言之,楚容勉在她眼里就是有病。

“你即便喊出声,断水进来再快,也没有我的剑快。”铭月对他威吓的话不屑一顾,也没有呼救的打算,“我这回又怎么惹你了?”

不等断水回答,她自顾道:“又为了沈依菀出头。"<1这次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铭月摇头看着他:“你也挺可悲的,明明喜欢她那么多年,却还要装着大度,把她送到叶岌身边。"<1

她语气里的怜悯刺中楚容勉的自尊,剑抵进了几分,语气阴鸷:“你不怕死?”

冰凉的剑刃贴着脖子,烙月蹙眉瑟缩了一下,没有动。难道竞是一语成谶,也许是老天安排的时机,想让她解脱,真的死了,兴许也挺好。

楚容勉看着她眼中几番变化的神色,变了脸色,“你真的想死?”铭月看他嘴里说得狠,半天没有动手的打算,那点瞬间豁出的劲儿也没了。干脆倚回了凭几,抬起手腕,晃了晃:“你觉得我现在比死了有好多少吗?”

金色的细链从格月手腕垂下,坠到地上,又延伸锁在了后头的罗汉床上。楚容勉显然没有想到娼月是被锁在的这处,瞳孔不可思议的缩紧。链子烛光下泛着盈盈的光亮,恍惚让人以为这只是件首饰,而非困住人的锁链。

“是谁?"他说完紧闭起唇,面容堪称古怪。她是同叶岌一起来的,除了叶岌,不可能有别人。“你不是喜欢叶岌,抢也要抢到手。”

是什么时候的事?两个人竞颠倒了位置。1铭月偏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又晃了晃,笑得无力可悲,“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走,是叶岌不让我走。”

“你若不杀了,不如帮我。”

烙月本想说让他帮着给沈依菀传个话,早点把叶岌抢回去。不过看楚容勉比可怜虫还可怜的样子,改口道:“不如陪我喝一杯。”烙月提起一旁的酒壶真就开始倒酒。

楚容勉目光说不出的复杂,没有接好月递来的酒,走到床边一跃,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依菀焦灼等在雅间,听得脚步声,仓皇扭过头,目光不确定的看着楚容勉。

“你去哪里了?”

楚容勉一声不吭的走向她,就这么看了她好久,用几乎卑微的声音说:“依菀,忘了叶岌好不好,我们从头开始,我陪着你,一切的过去,都让他过去。”

“你在说什么。“沈依菀摇着头,“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临清。”“可他已经变心!“楚容勉控制不住低吼出声,“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心。″

什么赵烙月假死相逼根本是假的,叶岌把她锁起来的疯子行径才是真的!“你住口!"沈依菀激动推开他。

楚容勉后退了一步,双目充血,死死盯紧着沈依菀,想将她看透了。“我不信你看不清,你倒底还在执着什么?就为那本就不是。”他将要脱口的话,在沈依菀急促发抖的呼吸声中戛然止住。“依菀,就让一切从头开始。”

沈依菀早已经因为满溢的怨怼和不甘,陷在了死胡同里。他问她执着什么?她怎么能不执着,她十多年的期许都是这里,她不过出生低了些,没有赵好月那张祸害般的脸。

除此之外,她哪里比不过她!

她轻轻摇头,“你出去这么久,就是为了回来告诉我让我死心。”楚容勉期许的目光一寸寸变黯淡,心也凉的透底,“你不是不想我胡来。”沈依菀眸光微紧,点头失望一笑:“你说得对,往后你就不要再管我了。”沈依菀扭头走出楼,一路朝着马车走去,心心中的激奋已经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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