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084章
叶岌的视线紧盯着娼月的步子,漆瞳随着好月一步步的走进而聚紧颤栗,喉间摒着粗噶急切的呼吸。
一切梦寐魂求的渴盼,失而复得的激动都在与烙月视线相触的那刻归于平静。
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喜,早就知道的结果,还是让叶岌心痛如绞。痛点好,痛点他才能更冷静,更清楚要什么。这些痛就当还他当初的自以为是,在烙月最爱他的时候,一次次伤她,他确实该痛。
祁晁就这么看着娼月远离开自己,眼瞳深处的挣扎是那么无力痛苦。可是他心中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恍惚听到有声音在说,不可以,不可以如此。
就在好月跨步出城门的那刹,祁晁身形疾动来到她身边,将人拉住。叶岌眸中冷意遽然汇拢,直接让断水将秦充押到自己面前,扯了她嘴里的布头,冷声道:“叫,哭。”
秦艺脖子上被押着刀,身边是气场摄人的叶岌,早就吓得没了魂,身子打着颤,泪就落了出来,“世子,救我……”声音灌进祁晁耳中,一股拔地而生的怒疼弥蔓脏器,“秦艺!”始月看他如此在意秦充,更不能让秦丸因为自己而受伤,她去拉祁晁的手,“别犹豫了。”
祁晁双眸紧攫着深陷危险的秦苏,不停地告诉自己放手、放手、放手,赵始月的心里本就没有他,秦苏才是值得他保护去爱的女子。然而他握在烙月腕上的手却一直在抖。
叶岌早就不耐,抽出自己腰间的剑,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只见剑锋灵动一扬,秦艿脖子上就多了到血痕!
秦苏痛呼着瘫软在地,身子抖如筛糠,“世…”祁晁暴怒,“叶岌你胆敢伤她!”
血迹顺着秦苏的脖子低落,祁晁只觉那柄剑是刺在了自己心上。叶岌一派的悠然,“祁世子说,这细细的脖子能承受住几剑?”祁晁眼尾青筋暴起。
始月骇然看着竞然伤人的叶岌,脑中一阵失血嗡鸣,“你快将人放了!”“我也想呐。"叶岌不紧不慢的吐字,撇看向祁晁,“新欢旧爱,祁世子更在意哪个呢?”
如此恶劣的讥讽让娼月恨的牙根发痒,他杀害渝山王先,现在还用秦苏危险,与那十恶不赦之徒有什么分别!
眼里明晃晃的恨如刀扎进叶岌心里,一刀一刀刺的血肉模糊,他忍着痛楚慢慢的呼吸,唇边弯起违和的笑容。
没关系,恨点好,越恨越好。
下蛊者落入危险,强烈的情绪波动让种了蛊的祁晁彻底无法在自控,他现在唯一要的就是秦苏的安全,要她来到自己身边。他一点点松开手,握紧发麻的虎口,“阿月,对不起。”烙月期盼着祁晁从对她的执迷中走出来,更是心甘情愿交换秦苏,毕竞叶岌不会拿她怎么样,但秦苏会性命不保。
只是这句对不起说出口,就如同切割了两人十多年的情意,烙月蓦地伤感,转瞬又释然,早该如此,祁晁早该拥有能让他幸福的人。她深深望了一眼祁晁,朝着叶岌走去,脚步站定在十数米的地方,“放人。”
“当然。”
叶岌睇给断水一个眼神,得了放松的秦充跌跌撞撞奔向祁晁,直冲进他怀里,……世子。”
祁晁揽住她发抖的身体,口中说着安慰的柔语,视线却一直落在前方③看着叶岌翻身下马,朝着好月走去,在距离几步的时候,迫不及待将人拉入怀里。
他眼中的某一方彻底塌毁熄灭。
叶岌紧抱着娼月,双臂如枷锁般坚固,脸贴在她脸畔的动作却小心,用脸颊厮磨着她的肌肤,哑声喟叹,“月儿,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灼烫激动的气息喷洒在烙月身上,颤抖着又强势的侵入着她的感官,让她无法呼吸,涨红着眼恨骂:“畜生!”
那柄插在叶岌心上的刀又狠扎几寸,他迎着娼月眼中深恶痛绝的怨恨轻轻笑开,“我没说不是,月儿怨就怨自己,当初没有认清喜欢的人其实是个畜生。”烙月愤然喘着气,他说的正是她最后悔的事。“后悔?“叶岌如同自虐般读着她眼中的神色,轻嘲而笑:“迟了。”“你看现在,祁晁都不要你了。"像是怕娼月看不见,叶岌掰过她的脸,“看看,他现在喜欢的是旁人,为了她将你送还给了我。”锐利的视线攫着好月的神色,她可以对白相年松动,他无法确定在这段时间内是不是也对祁晁动心,他想过杀了他,可如此一来祁晁就再无可能从好月心上抹去。
只有如此,才能彻底断了两人的牵扯!将人彻底从娼月心上清扫,不能再留一丝隐患!
“你无需在这里挑拨!"铭月挣不开他的掌控,干脆低头用力咬在他手上。叶岌蹙眉不动,反倒觉得她可以再咬深一些,让他好好感受,这些天他就像死了一样。
灼灼的目光让铭月根本不想要看,松开牙齿,别开眼冷嘲道:“他再这么样也比你强上百倍。”
叶岌碾磨着手上淡淡的齿印,确认过她眼中没有对祁晁的情绻,心上那折磨他多日的阴霾和惶恐才散去。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然而他开口,声音却异常的冰冷,“是么,那我可不能让月儿失望了。”只听他一声令下,大片箭羽朝着城门方向射去,是埋伏的弓箭手!“你干什么!你竞然偷袭!"始月惊声质问。叶岌一言不发,抱起她跃上马疾驰出站圈。祁晁眼明手快,挥剑隔挡下飞来的冷箭,抱着秦苏退回城内,城墙上戒备的李副将见势不对,也在第一时间发起反攻!烙月在颠簸中奋力回头,透过纷乱的战火终于看到祁晁和秦艺平安回到城内。
她重重闭眸,倏然又睁开眼,朝着叶岌就是响亮的一巴掌。叶岌猛地拉停马,浮满戾气的眸子紧攫着烙月,似笑非笑的问:“我们好不容易重逢,月儿就用这奖励我?”
重逢?她只想远离他,是他阴魂不散!
这些话说了也是浪费口舌,铭月只问:“渝山王究竞是不是你杀的!”祁晁如今因为父仇不惜谋反,如果不是叶岌做的或许还能有挽回商谈的余地。
叶岌眸光不动,“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