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却用力按住她:“别动。”
青鸢声弱喃喃:“这样不舒服……”
瞿涯眸子沉着,语气转变低柔:“我想即刻饮酒,可惜方才酒杯被我碎在了柱上。”
青鸢忙说:“桌上还有,我去帮世子拿。”
瞿涯箍着她手腕:“我是说即刻。”
青鸢瞬间泄力。
瞿涯再次笑了,一手稳托她的腰,另一只手摁在她肩上,而后垂首侵近,对着她锁骨上的蓄液,阖目吮饮,着迷一般。
锁骨献酒,她从前只听过这样的花样,却从未亲历,当下目之所及,叫她好不羞耻。
她指甲重重掐进肉里,被迫仰头,眸光几许涣散。
瞿涯足足浇下半壶的量,酒水顺着青鸢的脖颈下淌,积留在她身上的深凹位置,并不止一处。
吮完锁骨的,瞿涯起身暂顿,舔舔唇,哑声开口:“酒是圣上御赐,浪费一滴都是大不敬,若这酒因你不配合入不了我的口,大不敬的罪名便算在你头上。”
他含笑恫吓她。
青鸢听得怔怔,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忽觉胸口一瞬重负。
他压下来,气息侵入。
青鸢正要抵力去推,却被揉捏得一僵,随即粗沉的吞咽声清晰入耳。
她眼神漉漉的,明明饮酒的不是她,她却仿佛已被熏醉,浑身无力,飘飘空悬。
双脚无着落的感觉好不自在,此夜她被困在幽幽后亭里,注定成为瞿涯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