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甜沁的手随意踢开一间房,略有粗暴地将其推在榻上,发狠掐住她的细腰,冷淡笑着逼问:“睽别多日,想我了不曾?甜沁双腕被他扣在脑袋两侧,身子亦被压覆住,左右挣扎,唯有绣鞋毫无章法地乱蹬,艰难地道:“姐夫,别一回来就这样。”谢探微隐有痴狂之色,“不然呢,我找妹妹做甚。”说罢抵开她双膝,要了一次又一次,全然没有节制,门锁了整整下午。甜沁初时还能顺着节奏,享受其中,渐渐的筋疲力尽,瞳孔涣散失焦,睡眼朦胧。从前有情蛊推波助澜,她在这事中完全感不到精神的痛苦,他幻化成了她心爱的人;而今,情蛊没了大半,他可憎的样子分外清晰展露在前,使她呕象欲吐。
“又半死不活的。“谢探微拍了拍她苍白的面颊。他与她之间的那层桥梁,很明显断开了。
“情蛊呢?“他感受到了。
甜沁咬紧下颌,阖目不答,他便残忍将她翻了个身子,抵住她的后脊漂亮的蝴蝶骨。
甜沁受到非人的折磨,瞳孔进一步缩小,险些崩溃。“我问你情蛊呢?“谢探微重复了遍,阳光都吞噬的绝对冰冷黑暗。甜沁犹如被从狂风暴雨的寒潮中打捞出来,死死咬着牙关:“解了。”“解了?”
“是。”
她因过于激动牙关格格打战,胜券在握,胜过以往任何怯懦,“你再也控制不住我了。”
谢探微颇为讶然,沉默了会儿,笑了。
这笑声很可怕,带有某种阴暗特权的姿态,疹人毛骨。“真的吗,甜儿?”
“谢探微,你接受事实吧。”
甜沁之前还不能笃定,此刻完全笃定了。
刚才和他接触时,她完全能主导意志,好像在齐腰的积水中行走,缠着她身子的绳子断了大半,仅剩一根细丝维系。这证明,情蛊确实所剩无几了。
她含几缕挑衅,眼波迸溅耀人的光,第一次在与他的对峙中占得优势,“是真的。姐夫,你的东西不是天下无敌、坚不可摧的。”谢探微静静吻着她感受了会儿,不错,情蛊确实大部分都没了,他引以为傲的操控术竞阴沟翻船,被千金堂几个老匹夫破解了。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真正的高手潜于民间,不敬畏是不行的。“怎么做到的?”
虽知事情真相,他想听她亲口说。
甜沁身处眼线之中,没什么隐瞒的,将数次欺骗他去千金堂寻解药的事挑衅地告知,但略去了奚仲先生等人的具体药方。“姐夫不会想杀人灭口吧?千金堂位于闹市,是全京城病患赖以生存的善堂,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身为朝廷命官,手眼通天,也无力灭掉知晓这件事的所有人。”
她急迫凄艳地笑了下,反而掐住他的手臂,“姐夫输了,放我走吧,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受你控制了。现在你妥协,我们还能谈谈。如果你答应余生不再为难,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将这些肮脏事咽进腹中,今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打扰你和姐姐的幸福日子。”
“否则,唯有玉石俱焚一一”
“妹妹在威胁我吗?”
谢探微带着几分欣赏聆听她的计划,好样的,她越来越新奇了,令人赞赏。“妹妹实在厉害,我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