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汀几人小聚,陆时商自己开车过去,季予发消息已经到了不用他接,他这才没有转弯。
【小咪妈:还有多久到?】
陆时商看了眼:“还有一个路口,马上了。”突然,咚'一声,他整个人往前倾,如果不是安全带,恐怕人已经飞出去了。陆时商坐起身,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刚才撞上了方向盘,这会儿疼得他吸气。
陆时商把车停在一旁,给许助发了个消息让他来处理。随后下车,撞他车的是个老爷爷,骑着三轮车把车尾撞得往里凹陷。“呦,老爷子,力气挺大呀。”
老爷爷一下紧张起来,满脸局促:“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会赔你……“没事。"陆时商心心疼他这刚换不久的新车,感觉心在滴血,摆了摆手,“你走吧。”
“我……”
他叹了口气,“走吧,走吧,我有保险。”老爷爷像是生怕他反悔,骑上三轮车速度飞快的离开。许助来得速度很快,把这里交给他后,陆时商看着没多远的距离,走了过去。
推开包厢门,其他几人已经到了,只剩下余悦还没有来。陆时商走到季予身边坐下,感叹一声:“我居然不是最晚的。”季予看他一眼:“你头上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所有人往他脸上看。
林陆:“哥,你破相了。”
沈明妤:“好大一个包。”
陆时商接过季予递过来的镜子,照着碰了下,疼得他吡牙咧嘴:“没什么大事,路上被追尾了,磕了下。”
“怎么一个两个今天都受伤了。”孟观汀蹙眉。“还有谁?”
沈明妤举起手:“我。”
下班的时候,不知道是风吹还是人为,花盆落在她身后的位置。人没砸到,就是脚踝处被溅起的花盆碎片划伤。
她把棉签和药膏递给季予,让她给陆时商涂抹。季予面无表情,陆时商顺势低头,手搭在她腿上。药膏冰凉,季予涂抹的动作又很轻,像是羽毛在他额头画圈,陆时商放低声音:“生气了?”“想多了。”
“那是心疼了?”
季予哼笑一声,加重手下的力气:“更想多了。”陆时商′唔了声,“谋杀亲夫啊。”
他笑完才说:“别担心,就是一个意外,别放在心上。”“陆总。“季予扯了扯嘴角,一副公事公办,“坐好,别动手动脚。”陆时商轻笑一声,越不让干什么他偏要干什么,就差倒在季予怀里了。怕其他两个弟弟妹妹看见,刻意凑到季予耳边压低声音。“怎么啊季老师,好疼哦。”
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季予耳边,耳朵不争气在陆时商目光中'唰'红了起来。季予强忍着笑意:“陆时商,你要点脸。”陆时商故意在通红的耳边哼哼两声:“那你心疼心疼我。”“歙歙歙,那边两位注意一点啊,特别是那个男的,是没骨头嘛?"林陆没眼看,喊出声,“这里不是你们家卧室。”一时间其他人都笑起来。
季予瞬间脸红,推开陆时商。
后者一脸淡然,没有一点羞耻反而很骄傲似的扬了扬眉眼:“你管得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