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能进国公府里当差事的么,没那个福气去。你也看着了,才傅娘子身边的丫头行事说话哪一点不比姓白的强,可她也只是咱们国公府奴才的奴才。”
这年头,想做奴才的多得是,做谁的奴才才有讲究,国公府的奴才走出去,可比守城门的门丁还要威风。
“咱们国公府从老一辈的夫人起,就讲究个宽厚待人,从没传出过什么坏名声,也不朝打暮骂,进了府月月领钱年年发衣裳,干上几年能攒好一笔钱银,若是再讨喜得些赏,半辈子的吃喝都够了,多少人梦里都得不到的,你倒往外推,你怎么不想想这里头的好处。”
见闺女老实低头没回嘴,齐安喜暗松口气,总算把人都心思给拧回来了,要是进了府又嚷嚷着反口,把她老脸搭上也不中用,还要得罪傅周家的。
陆荣锦没吭声,捏着怀里那硬邦邦白闪闪的小东西琢磨着好像有些道理,也不是每一个国公府都姓贾的,万一这家就是那豪门大户,旭日东升呢。
在府外头再想自由也白搭,不如进府里瞧瞧虚实,她就不信,自己能这么寸,偏就遇见个大厦将倾。